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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與恨與(裴凌H)45000珠
“啊……呀……”
昨夜過於縱,xue兒一還有些辣辣的疼,雖有潤,但也不住他那東西橫衝直撞地捅進來呀。
然而進來後,這男人也沒讓緩口氣,像是飢了許久的狼,立即抱著快速律了起來。
收的腰一下下狠砸在阜上,rou棒沒兩下就制服了那層層絞的,花徑裡的意很快就沒了,諂地獻出一包又一包的水,穿進出的進了這地,就跟一條不溜秋得泥鰍鑽進了河邊的泥似的,言清漓自己都覺得自己好生。
裴凌心裡有氣,方才掰開時瞅見了xue兒,這小xue人得比前那兩點頭還腫,腫脹泛紅,像是剛泡發的雲耳,嘟嘟的,怕是快走幾步都得磨得慌,真難為今日還為陸眉東奔西跑。
他又不是沒將那腫過,心知腫這樣至得是人連著幹了四五回,怕是與陸眉昨夜本就沒合過眼!
他黑沉著臉,單手反勾住的肩膀,固定住因撞擊而晃的,另一手又拽斷了肚兜繫帶,五勁指深深陷的裡抓,一邊力送,一邊埋在頸彎裡氣。
“……昨夜是沒閒著吧?塞了一整晚陸青時的老二?”
“你倒是出息了…人幹這樣今日還能下床……”
陸眉偶爾也會在歡好時用下流話逗助興,但都是文雅那種,裴凌卻相反,簡單直白又暴。
不知是不是太久沒聽過這種鄙的葷話了,他低沉泛酸的聲音鑽進的耳眼裡,刺激得的上霎時起一層小疙瘩,芯好像也更加膩了,這才進來多久啊,就已經聽到“咕唧咕唧”的人聲響了。
裴凌恨恨地問:“怎的,昨夜沒吃飽麼?我弄兩下就溼這樣。”
隨著男人的律,言清漓斷斷續續地溢位,時輕時重,雖沒接話,卻是紅著臉,主將雙勾在了他的腰上。
真是個纏人的妖。
裴凌忍不住在心裡低罵一聲,極了這幅浪模樣,以及那一被就像捅了泉眼兒似的小xue,同時又恨極了在其他男人面前也展過眼下這番風萬種。
他不再收力,狠狠弄,用力抓著前,水一般地流著,又用指尖在被其他男人嘬腫的頭上彈了彈,聽到隨著律而發出的一連串中,夾雜出一聲短促到甜膩死人的呼,頓時激得他渾氣又都往下面的杵上湧。
他似是要將頂碎,杵更更猛了,得小rouxue一塌糊塗,的聲也越來越急促,花水衝湧在蘑菇頭上,險些沒將他給激了。
“你還真是……水多得堵都堵不住!”
裴凌住的下頜,掰過的頭含住了的,舌頭進去逗弄一圈後,又用牙齒輕咬的瓣,聳腰不停地問:“你說你這人賤也不賤?一日沒有男人都不行?”
言清漓臉頰紅,用力反咬住他的:“……那我若是賤婦……你就是……賤男人……”
裴凌作停了,下一瞬,他在邊自嘲一笑:“是,我是賤男人。”
可不就是賤?
這水楊花的人,假意與他相好,實際跑去與他小叔通,被捉住後毫無悔意,攪和得他們裴家天翻地覆,還執意要先“休”了他……不僅如此,居然還頂著他裴凌之妻的頭銜,跑去與陸眉那種下三濫的浪子在青樓暗通款曲!
可偏偏就是這種絕無義的人,他時至今日都忘不了。
再見到時,他依然會好了傷疤忘了疼,捧著自己補補過的心,獻寶似的到手裡,結果換來什麼呢?寧願與陸眉那種男人廝混在一起,也不願回頭多看他一眼。
而他卻依然不捨得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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