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狠狠的剮了一眼,心中憋屈不已:雖是自己肚子裡爬出來的兒,可這實誠的子也不知道像了誰。
換不了蛋的劉氏臉難看的看向溫明棠,眼見溫明棠抱著雙臂,斜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的向這裡來,冷笑了一聲:這四鄰街坊的,從來只有劉素娥佔旁人便宜的,今兒還當真是頭一回這丫頭片子給反將一軍的!
等著瞧!劉氏狠狠的剮了溫明棠一眼,轉走了。
……
隔日一大早,起床洗漱之後,溫明棠同趙蓮說了一聲便出了門。
到了吃早食的時候,劉氏端著一大鍋稀的跟水似的粥看向趙蓮的後:“那姓溫的罪之後呢?”
“娘,你怎麼說話的?”趙蓮不滿的看了眼劉氏,待看到端著的那鍋稀水似的粥時,一無力之頓時油然而生,嘆了口氣,坐下來,道,“溫姐姐出去了,人家沒想吃你的早食呢!”
聽到溫明棠出去了,不吃的早食時,劉氏的臉卻更是難看了,低頭看了眼這刷鍋水熬的粥,臉都綠了:“怎的不早說,那我弄出這一鍋粥作甚?”
故意熬出這一鍋粥就是想那姓溫的明丫頭早點走呢!哪曉得人家本不來吃早食,這怎麼辦?這一大鍋刷鍋水熬的粥哪個吃?
……
溫明棠不知道劉氏大早上的還搗鼓出了這麼個么蛾子來,只是出了趙記食肆隨意尋了個附近的早食攤吃早食去了。
才坐下,老闆便把早食端上來了。
倒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早食,蒸餃配一碗清火的綠豆粥,一旁還配著一碟小菜。
溫明棠一眼就看到了那碟小菜,目落在那小菜上頓了頓。
將早食端過來正要離開的老闆眼見溫明棠在看那碟小菜,便介紹了起來:“這個酸菜,配粥吃好吃!”老闆指著那碟酸菜介紹道,“這是我自己做的,味道同趙記食肆那酸菜的味道有大半相似呢!”
趙記食肆的那對夫妻做菜差那個樣子,若不是靠著這碟酸菜,早關店了。
如今偶爾還會去趟趙記食肆吃飯的老客圖的也不是旁的,就是這一口不知怎的醃製的酸菜。偏那對夫妻貪的很,不肯單賣酸菜,還定了規矩只送不賣,只有點夠了三個大菜才能送一碟酸菜。
這酸酸鹹鹹辣辣的東西著實開胃的很,不過即便是有這麼個“招牌”在,也那對夫妻把生意越做越不如前了。
看著老闆端上來的用醋和鹽調變的酸菜,溫明棠挑了下眉。
這酸菜的醃製方法還是教給趙司膳的,又由趙司膳教給了趙大郎夫婦。原本不過是個添頭,沒想卻反被那對夫妻拿來這般用了。
“不過雖然味道肖似,卻到底是不同的。”老闆看著那一小碟酸菜,嘆了口氣,幽幽道,“趙記食肆的那對夫妻把這酸菜方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先時有客人好奇,進後廚想看看酸菜是怎麼做的,卻險些他二人告到府,說他家這招牌方子價值千金,客人了千金之,起碼也要判個十年八年呢!”
如此嗎?端起粥碗的溫明棠手頓了一頓,想到天矇矇亮時,劉氏悄悄端著一個罈子往和趙蓮床底下塞的作,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過折騰的,可似劉氏這麼能折騰的還當真見!
昨兒吃了的“敗仗”,今兒開始變本加厲了啊!
溫明棠搖了搖頭,趙司膳果然沒看錯人,這一對兄嫂真真是極品!一會兒去見了張採買,得趕找到住搬出去了。
至於趙大郎同劉氏這一家……想來趙司膳是更樂意親自來收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