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蛋糕(二)
被住的溫明棠回頭看向林斐。
林斐看著,忽地開口,問道:“裕王若是倒了,你那個堂姐沒了倚靠怕是很快便會落他人之手,你可有什麼打算?”
堂姐?溫明棠怔了怔,正要說話,便聽林斐提醒,道:“那個背刺你,幫著裕王要害你的堂姐!”
溫明棠:“……”
倒是頭一回發現這位林卿怪氣的本事很是厲害!還特意提醒是背刺,要害的堂姐,是擔心忘了溫秀棠做過的事麼?那大可不必,記好得很。
“那是的事,與我無干了。”溫明棠說道,“從對我意圖下手的那一刻起,我同便沒有什麼姐妹誼了。”
眼下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是命大,不是溫秀棠心善。
不過林斐既然這般說來……溫明棠忍不住看向林斐手邊那一摞高高疊起的卷宗:難道是這位林卿已然找到裕王犯事的證據了?
想到此時還兩眼一抹黑的劉元等人,溫明棠覺得林斐能當這個上峰是有些道理的。
待到林斐獨自一人將那兩份蛋糕就著茶水吃下之後,便出了大理寺,進了宮。
隔日,聽聞皇城務司的人在查點庫房的時候發現庫房不寶貝被人以劣的仿品替代了真品,出去發賣了。
聖上由此大發雷霆,著令徹查,這一查,便務司不老人都下了大獄。便是已經離宮的,都不能倖免。
一時間,街頭隨可見被兵推搡、押解獄的務宮人。
不遠的務衙門裡,又一位掌管務衙門多年的“老人”被拉了出來,那滿頭銀髮,面的樣子,一看便是一位過宮刑的宮人。
“這個齊公公是上兩代裕王一手提拔起來的,如今在務衙門可說是說一不二的存在,”看著被拉出來的齊公公,林斐淡淡的說道,“溫玄策的兒如今在我大理寺公廚任掌廚師傅,先時因著公廚一畝三分地的齟齬,被人告知了這位齊公公,這位齊公公便濫用權,還下過絆子。”
“以類聚,人以群分。裕王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位被一手提拔起來的齊公公又會好到哪裡去?”後被喚來喝茶的杜老大人嘆了口氣,看著那滿頭銀髮的齊公公,一務衙門的袍子上頭還掛了兩隻太極魚的墜飾,頓了頓,忍不住又道,“我若是沒記錯,當年先帝在時,這位齊公公好似也是跟著一同‘出家修行’的公公之一。”
“當年先帝好求此道,為迎合先帝,宮中不宮人紛紛效仿‘修行’,因‘修行出’而被提拔的宮人不,這位便是如此。”林斐點頭肯定了杜老大人的話。
堂堂天朝大榮,提拔員以“修行實力”而行,真真是人啼笑皆非。
“頑痾痼疾不,聖上有志一一拔除,能再遇明主,是我大榮之福。”杜老大人看著被押解遠去的一行人,幽幽嘆了口氣,頓了頓,轉頭看向林斐,“裕王同朝安公主之事,林卿是如何查到的?”
“此事其實還要從金夫人之死說起,”林斐說道,“我等因金夫人之死拜訪了朝安公主,由此遇上了早對公主有所怨言的駙馬。”
傅駙馬心懦弱卻對朝安公主嫉恨已久,發現朝安公主的份有異之後,便想著借大理寺之手來剷除朝安公主。
“過傅駙馬證言,得知幾年前那個姓蘇的學子死前曾同朝安公主來往過,死的當夜,他曾同朝安公主發生過爭執。”林斐說道,“由那位姓蘇的學子,我等自然再次查到了曾同他發生過爭執的裕王上。”
蘇丹生死的那日,先後同裕王以及朝安公主都發生過爭執,由此,自然將裕王同朝安公主二人聯絡起來了。
“這二位皆有大筆銀錢的賬目去向不明,我等又在那個名喚金妍秀的那裡看到了蘇丹生死前留下之,其上有高句麗教派羅教的圖騰,再者事發時又每每都逢高句麗使臣出使大榮,”林斐說到這裡,搖了搖頭,“我不相信這樣的巧合。”
所以,裕王以及朝安公主的銀錢去向會不會同那個曾被高句麗驅逐的邪教羅教有關?
“那個死去的高句麗使臣是使臣團的老人,多年來數次前來大榮。若朝安公主當真是被調換的,那事發應當是二十年前了。巧的很,當年亦有高句麗使臣大榮來覲見,而那位死去的使臣團的老人當年就是高句麗的使臣之一。”林斐說到這裡,頓了頓,搖頭道,“當然,這些只是猜測,無法證實。”
杜大人點頭,看向林斐,抬起手中的茶盞對他遙遙一敬:“林卿說的不錯,人死了,自然無法再開口證實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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