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雀剛走過來，就看見一堆人圍了宋府的門口上，賈大夫黑著一張臉想掙扎的起又沒能起的來。
把人拉開，半跪在地上扶起賈大夫小聲道：“走，恩人我們先離開這個地方。”
二人匆匆離去。
眾人沒熱鬧可看了，也準備散場，這會兒也有浮想聯翩的吃瓜群眾，神神秘秘的湊到人耳旁道：“欸，我今早才聽說賈大夫跟宋府的老夫人有一。”
耳朵尖的抬起的腳又落了下來，很快又以那人圍新的圈子，興趣問道：“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那人面對質疑瞪大眼睛道：“你們別不信啊，我有個親戚在宋府當差，他說他親眼見到了宋老夫人跟賈大夫躺在一張床上，靜弄的可大了。”
圍著的人驚呼，香豔傳聞啊，這不必須得聽聽。
“快快快，你還有什麼幕訊息說來我們都聽聽。”
那人剛準備細說，一抬頭烏的一圈人圍著嚇了一跳，這讓宋府的人知道他不就完了，忙擺擺手退道：“我都是隨口一說，你們別當真啊。”說完就一溜煙跑人了。
“那不李家的小子嘛。”一人眯著眼睛把人認出來了。
“是啊，他家好像真有個在宋府當差的親戚，那這事...就是真的嘍。”旁邊的人附和道，眾人腦袋湊在一起拼拼湊湊竟完整的還原了事的起因經過結果，並以極快的速度流傳開來。
一荒敗的宅院裡，白雀和賈大夫對坐著，影沿著破爛的窗戶灑了進來，消去了幾分寒。
“這些都是徐娘親口跟你說的？”賈大夫雖然是反問的語氣，可心裡已經信了八。
白雀是他那年在北地飄不經意救下的小孩，這小孩兒也軸，非要一直跟著他，人長的不好看還騙不出來一個銅板，他就把人賣到青樓了，偏生青樓的老鴇也嫌人醜，他好說歹說半天才把人留下當個丫鬟使。
後來他留到安鄉縣了，白雀還每月把存的銀錢送給他，送上門的他哪兒能不要，可這幾年下來，賈大夫也清楚的知道白雀不可能騙他。
他的心涼了，賈大夫靠在牆上沉默著。
他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清楚，爛了，貪財好憑著耍皮子混飯吃，沒人願意跟他，也正常，這世道不就這樣嗎？沒錢的找有錢的，有錢的找有才有貌的，跟他都沒關係。
他知道徐娘不是個好的，那年他要不是機緣巧合知道縣令那點事，徐娘本不可能送上門來找他，徐娘心氣兒高，不甘心一輩子待在枕鴛樓裡，二人一合計就幹票大的，只要做的天無就不會有人發現。
賈大夫邊回憶邊痛苦的把手進頭髮裡，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竟然對徐娘了心，就下藥拋棄他這幾件事他完全可以拉著徐娘敗名裂，誰手裡沒著幾個秘啊。
可他竟然第一時間想的是要從徐娘那兒多討點好來。
白雀這幾年在枕鴛樓見的事多了，也沒原先天真，嘆氣道：“恩人你怎麼想的，徐娘那邊需要我手嗎？”
不管誰對誰錯，始終堅定的站在恩人這邊，這條命從恩人救回來那刻就不屬於了。
有人敢對恩人手，拼了這條命都要護好恩人。
賈大夫想起院子裡姜眠幫他說話，閉了閉眼好像上一刻的痛苦都是假的，抬起頭譏笑道：“白雀你說，我手上的秘不知道縣令夫人不興趣？”
他是對徐娘了幾分真心，可那又如何呢？連半條命都沒打算給他留的人，還真當他姓賈被個青樓婊子吃的死死的啊。
徐娘，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