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認識不到兩日,但這黃公子能負責我和穆淵的食宿,還是不要英年早逝好。我想了想,還是說了:“你今天是不是要去這附近的山谷,不要去。還有……遠離有竹子的地方。”
他臉上仍是掛著笑,一雙眼卻黯淡了下去,目冷冷地投在我上,只是片刻的時間,那雙眼又復帶了溫。我有些恍惚,這是錯覺嗎?
“哦?你也聽說了這鳴山谷?是附近有名的地方,據說那兒的竹子頗特別。”
“也許有些唐突,但……我自學過算命……剛剛看你面不對,印堂發黑,宜去氣足的地方。”我信口胡謅了一番,不知道他信不信,反正我已經是用了畢生的撒謊功力了。
“哈哈哈,想不到你竟然通曉命理,不知小兄弟怎麼稱呼?”
“王寶玉。”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後,化名起來就順口多了。
“那今日我隨你去走走吧。”
我假裝為難:“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去的地方都比較燒錢……”
他角帶笑:“錢不是問題。”
“既然你沒問題,那我也沒問題。”
我們最終去的是茶樓酒肆。
只因這民間確實沒有什麼適合兩個男人白天一起去的娛樂場所,也可能是我沒見過世面,不知道還有什麼適合的娛樂場所。
那是蕭縣最大的茶樓,時間還早,卻有許多人聚在了茶樓聽曲兒,每桌都擺了不的小點,臺上垂下的幕簾擋住了兩個子,兩個清晰的人影在簾後微微晃,一個人影彈著琵琶,一個唱著小曲。
“奇了怪了,怎麼這麼多人一早出現在茶樓?”我發自心地慨道。
“你覺得呢?”黃公子反問我。
“……都是閒的。”這是我心的真實想法,“必定是家境優越,無需勞作,每天尋歡作樂。”
小二端了兩盆水上來,一盆放我前面,一盆放黃公子前面,我不明所以,黃公子倒是嫻地把手放上去洗了一番,用小二遞過來的巾拭了雙手。因是第一次來,不懂這些富貴人家的做派,為了不讓自己太出格,便也照做了。而後小二斟了茶水,上了幾碟小菜就站在桌邊,也不見離去,。
我說:“你覺不覺得這裡的小二哥細緻周到……”
“不覺。”
如果一個人對一些事習以為常,那便說明這種現象只是他生活的常態,不值一提。我更加堅定老黃是個有錢人的想法。
因心有著這一種想法,於是乎我們這一天三餐都是在這茶樓裡度過,吃飽了老黃就去和兩位歌姬探討音律,我因不懂,就去和廚子小二探討食。功將老黃留在了茶樓,他就沒有機會出現在竹林,更沒有機會被人殺死。
終於等到了夕西下時,一個穿著打扮清爽幹練的子來接老黃了。我這一天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走進來的姑娘束起了長髮,用一支木簪將發高高挽住,一銀白的配很是符合颯爽的氣質。打扮得比我還要有男相。
想到那人是老黃的人,我便將心裡話講了出來:“姐姐英姿非凡,一打扮清爽幹練,真是帥氣。”
“你男裝倒也很帥氣。”
“姐姐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有些虛,瞥了一眼老黃,他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和老黃相視一笑:“你莫不是覺得我們眼神不好?”
之後我們便沿街走回客棧,走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路看著小販賣一些當地特有的件,實屬一種樂事。原以為這樣特別的子會是老黃的妹妹小黃,其實不然,是老黃的護衛阿宣。因當時不在老黃邊,所以老黃一行人才落了下風,好在被我和穆淵行俠仗義救了。老黃說武功高強,假如當時在場,我和穆淵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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