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襟危坐,轉頭看向旁邊低眉穆淵,他很是淡定,置若罔聞。
宋清雅的臉很明顯地泛起了紅暈。
我問,“然後呢?”
“不知道令尊見過舍妹沒?他覺得如何?”
我有些不明所以,“你這是?”
“我想和你們做親家?”
我:“……”
穆淵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這太令人費解了。自古親都講究門當戶對,父母之命,妁之言……撇開這兩個人的份懸殊外,單憑一個做姐姐的,又怎麼能決定宋清雅的婚事呢。
我委婉地說出實際況,“我們家沒權沒勢,地都沒有幾畝,他只會研究兵道,不知道能不能靠這個謀生……”
打斷了我,“不用擔心,只要他們二人同意就好了。我只有一個妹妹,只要開心就行。”
我很是不理解宋大小姐的思想,以為宋清雅的轉好完全是因為穆淵的原因,為了讓的妹妹幸福健康,於是生出了讓和穆淵親的想法。但其實這應該是凝香丸的作用,宋清雅需要的是凝香丸而不是穆淵。
我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你……家裡人同意嗎?”
眼神里滿是肯定,“會同意的。”
眼下就看穆淵是否同意了。
出奇的是,穆淵一直表現得比較安靜,期間都是在一語不發地喝茶水,外加接宋清雅炙熱的目,只是被嗆了很多次……
我們把目都聚集在了穆淵上,不同於平時的吊兒郎當,他很鄭重地說,“我活不久!不想讓守活寡。”
宋大小姐抬起眉頭,眼神中滿是震驚。
我也很是驚愕,想不到穆淵已經知曉了他自己的況。
宋清雅被震得有些茫然,眼睛裡蓄滿淚水,張著,沒發出聲音。
良久,只見宋清雅笑了起來,強裝開心,“那好呀。反正我是個短命鬼,我們天生一對。”
穆淵的神是難見地冷漠,“你還是喜歡別人吧。我不配。”
穆淵放下了茶杯,去了後院,約是想靜靜。
宋清雅也慌了,小跑著跟上去,活像一個委屈的小媳婦。
宋大小姐看了他們的背影,繼續和我搭話,“你們這是打算離開?”
我點點頭。
的手上茶杯,蔥蔥玉指與瓷白杯一樣,“為什麼要走?跟著晨熠,天底下最好的大夫都能找來。”
這樣就不用為穆淵的藥發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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