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深深的藍,淡月在雲後,散出微弱的,風有些微冷。我打了個寒,抖得連帶手中的糕點都晃了晃。
還沒有走到院子,劉卿的聲音就飄了過來,“一有死者的地方就有,你不覺得很可疑嗎?”
老黃依舊坐在石桌上檢視卷宗,並沒有抬頭,看得很是認真。
劉卿繼續說:“我們去了蕭縣,也在,還剛巧參與了雪月畫舫一事。到衢州城調查無腳,還去過秋明山取泉水。你從未告知你回京城,卻出現了。晨熠,你好好想想……”
這麼想來,我確實是很可疑。
老黃眼睛也不抬一下,神如常,淡淡道,“知道了。”
劉卿苦口婆心規勸:“不要看這樣單純沒心機,說不定是裝的。”
老黃沒有表態。
心中湧起一陣酸楚。他沒有反駁,是不是他也是這樣想的。
眼下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進去的話好像特別尷尬,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把餐盤遞給了泠瀧。兀自回了房。
後還在響起劉卿的話:“那你想過清姿嗎?”
老黃:“我與只是逢場作戲……”
我越走越快,後的聲音也越來越遠,最後只聽得間自己的腳步聲。
從泠瀧的口中得知,死者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大,年紀都是四十上下。我思來想去,覺得自己有些無辜,何為劉卿口中所說的“一有我出現的地方就死人”。
我梳洗一番後,就推開了窗,院子裡已經是暖洋洋的一片,撲面而來的是暖風,院子裡開滿了不知名的矮花,是淡淡的,夾雜了一點雪i白。
“終於醒了?”那是老黃那和又清朗的聲音,隨即門口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我小跑過去開了門,訕訕地笑道,“你怎麼這麼早?”
“不早,等你許久了。”他站在門口,後是滿院子的花,縷縷灑在他上,好得有些不真實。
我滿懷著期待,明知故問,“等我幹什麼?”
他說,“不知道你對不興趣?”
“……”正常人都不會興趣。
原本以為他是過來兌現諾言帶我去遊歷京城的,誰知道竟然領了我去衙門的停房看。
這與所有姑娘夢想中的約會截然相反。
但只要是能和他呆一起,去哪裡都無所謂了。
原以為見過不死人的我會淡然之,可當我走進冷冰冰的停房後,險些要把隔夜飯吐了出來。雖然停房裡氣溫較低,有冰塊放置在一旁,不過那散發出來的氣味還是十分嗆鼻。
停房裡分佈著排列整齊的石板,石板上是蓋著白布的。
仵作帶領我們走到一個石床邊,掀開白布,下面是一個面蒼白通僵石更的,仵作一頓分析道,“這位何大人是缺了心臟,上沒有別的致命傷,推斷是被人用刀劃開月匈膛,生生取走心臟。”
老黃考慮到我毫無此類經驗,阻止了仵作要繼續掀開白布的手,我很幸運沒能看見想象中被切開的月匈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