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宣跑了上來,拿著刀柄去擊打他的手背,然而無濟於事,他紋不,紅的眼裡映著我被扼住嚨而漲紅雙臉的模樣。
阿宣急了,直接掏了刀,狠狠劃在他的手背上,一道口出現,淋漓而下。
他仍不為所,那雙手掐著我的脖頸。
呼吸愈加困難,視漸漸不清晰,鼻尖彷彿飄了淡淡的甜香,眼前似有漫天的花飄飛,一瓣瓣一片片從頭頂灑下……耳邊好似響起了楊玄燁焦灼的呼喊。
“阿璃——”
出現了這樣的幻覺,離休克也不遠了。
這大抵是師父所說的劫難吧。
實在料想不到,穆淵竟然一年發病兩次。
師父讓我助他躲過一難,可他將我掐死的話,這劫難會不會就此過去。
據說人在意識消失之前,五仍然能夠持續知這個世界。
依稀間,看見了一素縞的宋清雅在旁冷笑,說,“果然是這樣。”
依稀間,覺到被人攬住了,似被溫暖的臂彎包裹著……
依稀間,眼前再現了兩個黑影,一襲紫晃,走向穆淵……
我拼命地想抓住一點什麼東西,手在半空,好似抓住了又好似沒抓……
後來耳邊再無聲音,天地寂寂,好似落了一層厚厚的雪花……
眼是一片朦朧,恍惚間看見一地的,地是紅的……我猛然睜大眼睛,瞬時清醒了過來。
原來剛剛並不是幻覺。
地上確確實實散了一地的花瓣,似桃花似櫻花,香味已經散去,只留極淡的餘香。我拾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尖聞了聞,暗香幽幽,竟很想睡覺。除了我,所有人都倒地不起,一個個像沉睡了一般。
心下一急,我掙起來要去探探他們的鼻息,子卻被錮住……偏頭一看,是躺在我l下的楊玄燁抱著我,他的手臂圍住了我整個子,力氣是這樣大,我沒法掙。
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
既然楊玄燁這種關鍵人都還有氣,那其他人則應該是沒有大礙的。
穆淵也躺倒在地,角殘餘著一滴濃黑的藥漬。
上次發病的時候也有人從天而降挾持了我給穆淵喂藥,如今撒下迷l藥花瓣,迷暈所有人只為給穆淵喂藥?
如果是師父的指示,大可不必如此費事,直接讓我隨攜帶就行。
耳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抬眼正看到阿宣的了,我立馬閉上眼睛,趁沒有發現,又靠在了楊玄燁的月匈膛上躺下。
那些神秘人是為了我的師兄而來。
只有我一個人不暈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況且我還是被掐得半死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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