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地說著,“我們相的時間不多了。”
他的心彷彿空了一塊,莫名有些慌,“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中原人,按照山莊裡的規矩,不能在這超過一個月。”
他在心裡舒了一口氣,“有例外嗎?”
“除非……”認真想了想,“你和山莊裡的姑娘親,為我們飄雪山莊的人。”
他不假思索,“這飄雪山莊我只認識你,要不我們親?”
愣了愣,他長得這樣好看,竟然沒有別的姑娘同他示好,真是匪夷所思。只當他說的是笑話,於是笑著問了回去,“你留下來幹什麼?山莊又沒什麼好玩的。”
“山莊裡有你呀。”
愕然,盯著他認真的神,左邊側臉被揍得紅了一大片,雖然看起來很是稽,可眼神是那樣的堅定。
他沒說謊。
很嚴肅地問著他,“你……喜歡我嗎?”
“你沒覺到?”他笑了。
說,“可是,宋昱,我不喜歡你。”
終歸是有些失落的,他沒有表現出半點傷懷,而是笑著說,“是我配不上大小姐的眼。”
剛剛還有一疚的鐘離曦頓時就起勁了,追著他問,“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刁鑽?”
“不敢不敢!”
餘瞥到了地上厚厚的積雪,抓起一抔,快速了一下就往他上砸去。
雪團落在他的肩上散開,大片雪花被抖了下來,他也沒有謙讓著,彎下i子就去抓雪。
更來勁了,又去抓起一個雪球。
一來一回,兩人上都是雪,半空中還有一個個白的糰子飛來飛去……
夜幕降臨後,鍾離曦的侍過來尋,也不得不離開了。天黑就得回去,這是大家的共識,他也並未多想,目送離開就回了屋裡。
門闔上的一剎才想起白天說的那個台。
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邁出門後他腦中還有一些“非禮勿視”的念頭,可一想到夜黑風高孤男寡,就沒想太多了,腳步邁得飛快。
所謂台便是西泠境的祭壇,坐落在飄雪山莊的最高,祭臺離山面有百尺之高。
鍾離曦一盛裝,頭戴著冠冕,臉上也描了緻又不失大氣的妝容,風吹著的袍子飄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