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晚,夜披星幕,正是萬家燈火最亮時。京城的夜經常都是這樣不眠不休,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人多,你且牽著我。”手被握得更了。
“我又不是小孩,不要這樣,讓人笑話。”我掙扎了一下。
“你若再跑丟了,我該上哪找去?”
“看不起誰呢?”我嗔怒,憤憤地甩了他的手。
然而力氣終究不是一個層次的,我甩了幾下還是沒能甩開。
我就這樣任由他牽著走,街上熙來攘往肩踵常有發生,每一次撞他都將我護得很好,心中生出一暖流。
在附近攤子買了兩個面,拿了一個遞給了他,但他好似並不領,接過我的面之後又退回給了攤主,連銅板也不要了。
“為了防止你走丟好辨認,我們今夜還是不要戴面了。”
我被他這樣小題大做搞得很是無語。
我說:“你可真是多心了。”
“對你,我很不放心。”
“……”
終是停留在了一勾欄。
眼前是圍著高臺觀看的人群,人頭攢著,上邊就是圍著火圈翻轉跳躍還蒙著眼扔飛刀的雜耍藝人。
只見那個矯健的人兒著窄窄,脖間手腕腳腕皆佩戴著銀圈,他蒙著眼旋轉一番後,上銀圈晃盪作響,他一腳踏了火圈之中,而後一個翻轉過了另一個火圈,手中的飛刀直直飛了出去,正中對面的靶心。
旁的人們屏住了呼吸,與周遭嘈雜人語形對比,忽然看見飛刀了靶心才響徹一聲歡呼喝彩。
此等表演是十分彩的,不過我自看穆淵習武,各種高難度招數都見過了,所以並不大興趣。
腳步隨著目而移到了一個表演異域歌舞的臺子前,臺上的姑娘金髮碧眼,一皮白皙若雪,上的裳很窄,可見纖纖細腰,下i是寬寬的宛如燈籠一樣的子,一舞一躍間,那捲曲細長的金髮隨之搖……
中原的舞蹈稍微含蓄溫和,不如這異域的舞蹈熱烈奔放。乍見之下,十分歡喜,一時移不開眼。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旁響起一聲輕笑。
“也不是,俊男誰不呢?看看大飽眼福。嘿嘿。”我笑了笑,頭也不轉地繼續盯著眼前繼續跳著舞的姑娘。
“孩子也這樣沉迷?你該不會是……”旁是一個質疑的聲音。
楊玄燁知道我有過逛花樓的經驗,此時又看見我在盯著姑娘,他若是誤會了,那有點難搞。
我回過頭,立馬解釋:“沒!你別瞎想!”
然而眼前的人並不是楊玄燁。
而我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阿亓給我一個微笑,“是西域的姑娘好看還是中原的姑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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