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預見的畫面是真的,那又要如何力挽狂瀾?
他們要殺的是阿亓,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我的出現會不會打他原本的計劃。
想不通的事只好放一邊。
為今之計是趕醒穆淵,免得他被箭雨傷到。我走近他前,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嘗試著去掐他的人中茓,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便問阿亓,“要怎麼才能把他醒?”
“你現在是人質,能不能認真被挾持!?”阿亓也跟著我,那鋼針還指著我的腦袋這一重要部位,“很快就會醒的,你可以唸咒。”
“什麼咒?”
“就我剛唸的那個。”
原來我從小到大唱的歌謠竟然是句咒語……
許是我們兩個的表現十分不像刺客和人質,劉卿咬牙切齒道,“原來你們三個是一夥的,怪不得從在蕭縣開始,你們就出現了。好心計啊,一直蟄伏在我們邊。”
宋清雅那冰冷的眼神甩了過來,也跟著劉卿添了一把火,“他們三人與瑾王府關係切,說不定是瑾王爺也參與其中,殿下可不能姑息藏!”
我也無心去解釋,兀自念著咒語打量穆淵的表。他睡得依舊安穩,邊的吵鬧和咒語都不能使得他有反應。
唸完一遍咒語後,阿亓就拉起了我,朝著楊玄燁說,“人我就帶走了,我要是有幸活著就替你好好照顧,要是不能活著,那就拉墊背。”
他攬著我上了房頂守衛較為鬆懈的一,我不時回頭著,真怕看到預見中的畫面,千上萬的羽箭飛向我們,不被紮篩子也得個刺蝟。
起後不久,不知道是我的第幾次回,竟然看見了楊玄燁做了個手勢,劉卿在他後狡黠的笑著,很快,無數支箭矢從弓弩飛出,鋪天蓋地的箭雨朝我們飛來。
我不由得閉上眼睛,抓了他,可一想到預見的畫面裡他如此護我,我就該將他推開,免得為他的累贅,他一個人應該是可以離開這箭雨之中。
但我沒有這樣做,畢竟是他挾持我,要拉我墊背的呀……
他攬著我,拿著象牙簪子去抵擋箭雨,掉落的箭矢砸在房屋各,偶有幾支是穿過我們的裳。
憑他這樣的手離開應是輕而易舉,還要拉著我簡直是沒事找事。
象牙簪子在他手中擺著,微不可聞的鈴聲還是鑽了我的耳中,不一會兒,箭雨就停下了。
我不明所以,以為是他們良心發現不忍傷我,了過去才明白,是忽然轉醒的穆淵抓住了楊玄燁的脖子。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穆淵發怒,他掐著楊玄燁的手筋骨立顯,“你竟敢傷我師妹!”
“三番四次救你而害得自己多災多病!”
“這樣對!你沒有心!”
原來穆淵一直都知道。
侍衛提著劍圍繞著穆淵,一把把銀亮的長劍正要往他上刺去。終被楊玄燁做了個手勢攔了下來。
穆淵繼續罵著:“你楊玄燁該死在蕭縣鳴山谷的竹林裡,該死在衢州城唐府的刺殺裡,該死在瑾王府外邊,可都替你擋了。”
楊玄燁站在簷下,燈昏黃看不見他的表,他沒有任何回應,目似看向我這邊。
穆淵仍在控訴著:“可你呢!讓人把扔墳場棺材裡頭!不顧死活就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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