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歸玄先生拿著蘇家的卜和百草閣的消炎丸過來公佈了結果。
歸玄在山莊的告示榜前給這兩種藥品排了個序號,“這卜雖好,但技藝不夠純,藥裡頭還有些傷害人的雜質,還是消炎丸更勝一籌。”
對於歸玄給出的結果,鍾離晟表示很為難,私下拉著歸玄去聊了一番。
他有些狂躁,儘量抑著自己的躁怒,“歸玄啊歸玄,你可真是!我不是宣人你把蘇家的藥品列為第一的嗎?”
歸玄看著他有些不著頭腦,“莊主,我這都是按照你的吩咐來的,把蘇家的消炎丸評為第一名。”
“……”鍾離晟很打擊,“誰跟你說消炎丸是蘇家的!”
本來暗箱懆作一番就能讓這事過去了,如今告示已出,就得遵守諾言了。
宋昱還真不是隨口說說的,看到榜單上的名字後便拿著牌子去找鍾離晟討賞了。
正和夫人品茶的鐘離晟看到宋昱的到來並無半分開心,拿開了放在夫人孕肚上的手,黑著一張臉起示人。
“你可知鍾離曦已經許給了謝冉?”
宋昱也是執著,“在下只知大小姐還未親。”
“你和謝冉打過一架我知道,沒分出勝負對吧。”他挲著右手上的銀戒指,遙指著一邊重雲繚繞的懸崖邊,眼裡閃過一狠意,“那你現在就從這懸崖邊跳下去,若是能活著回來,那我就讓你和曦兒婚。”
他輕功其實不好,掉下去必死無疑,這鐘離晟無非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他看著鍾離晟玩味的眼神,手在袖子下曲指拳了,他死死攥著手,沒有說任何話,轉就走向了懸崖邊。
距離懸崖不過是百步之遙而已,這一路他沒有想著怎樣退,想的全都是要以什麼樣的方式落地才能傷得輕一些,這半山腰是否會有藤蔓能纏住他的子。
看著宋昱如此認真,寒雁夫人看不下去了,挽著鍾離晟勸道,“你可別鬧了,這要是鬧出人命曦兒可得哭死。”
眼著萬丈深淵時宋昱沒有毫的抖,聽到寒雁夫人提及鍾離曦時,他的子還是了,有一瞬間他後悔了。
可想到假如他有個三長兩短,那個笑的姑娘或許會為他牽腸掛肚,這樣稚的想法出現後,便沒有懼怕了。
他轉過頭,語氣決然,“莊主,你說話可要算數!”
“算數!”鍾離晟平和地點頭。
沒有過多的準備,他攥了那個討賞的鐵牌子就將腳往前邁了出去。
騰空墜下,起初還看得見黑髮黑鞋,很快,白的裳很快就與雪融在一起了,再也辨別不清任何東西了。
趕過來的鐘離曦只看見一個白的影子從懸崖邊閃過,還未看清是什麼東西宋昱就已經消失在懸崖邊下了。
到驚嚇的寒雁夫人拽著口的裳,“快!救人!救人!”
“什麼?”鍾離曦趕忙上前去扶住,“嫂嫂你怎麼了?”
“宋昱跳下去了!”
好似被雷劈了一下,僵在原地,不敢相信。好好的一個人竟然跳崖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