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想象中,我應該是和這個姑娘換名字,接著簡單說上幾句話,然後相忘於江湖各回各家。
不過阿宣點醒了我,一個小姑娘家在外很是危險,我們既然救下了,那就不能放任獨自上路,不然剛剛的所作所為就是白費功夫了。
現在最好的法子就是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將送回到的父母邊,或者是直接收下了,讓與我們同行。
“你家在哪?我託人送你回去?”
笑得苦,“我沒有家。”
“……”我備打擊,覺得自己攤上事了,好似只剩下了後面那個辦法。
起先小姑娘還是有些拘謹,話也不願多說一些,看著氣氛有些尷尬,我只好拿出來葉子牌,拉著阿宣和一起打了起來。
葉子牌果真是增進的利,邊打邊聊著,小姑娘漸漸敞開了心扉。
說茉茉,早年父母雙亡,家中的叔叔伯伯也不要,只能淪落街頭乞討了,後來長大了點因相貌出眾就被剛剛的大鬍子男人帶走,每天學著各種高難度的雜耍,有時還做些以侍人的活計……
聽著我心疼不已,想把送走的那種念頭就此掐滅了。
只是楊玄燁那一關就不好過了。
他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我們三個還在談天說地,臉沉得滴出水來。
“阿瑜,你過來。”
話音並不大,可我被震得心絃一。果然,他生氣了。
他看到茉茉的時候,更是眉頭深鎖。
我在心裡編排著理由,如果他問起來,我就說眼前的這個茉茉十分像我在南邊溪時候的年玩伴,我不忍心看被人欺負就多管閒事了。
他將我拉過去了房裡,強行將我按在床上躺著,還拉過了被子給我蓋至下。
他坐在床邊質問我,“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就這?”他在生氣這個?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起來,“哦?看來還捅了別的子?”
“沒有沒有。我先睡了。”我趕拉過被子蓋過頭頂。
他上過來扯開我的被子,“解釋給我聽聽。”
“就是……我看上了一個小姑娘,然後我就把留了下來。”
“哦?沒了?”
“沒了。”
他沒有生氣,而是陷了思索,“你可知那姑娘是何來歷?”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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