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拋十分有力,只見荷包在半空劃出了藍的弧線,恰巧落在我的手中。
接到荷包後,我琢磨著,既已知道阿亓就是那個神秘人,好似拿著這個荷包也沒有任何作用了……留著純粹是習慣使然。
吃飽喝足後也覺得我該啟程了,免得讓師父他老人家擔心,眼看著紅霞佈滿天際,遂找了阿宣。
這個宅子不大,要找到其實很容易。看見的時候,正在馬棚裡喂著馬,拿著大梳子去梳理馬。
心想正好馬兒吃飽了,這一路也就不用停歇,可以很快速到達雲深山。於是同說,“阿宣,我們現在就趕路吧。”
停下來手中的活,“娘娘想去哪?”
我不假思索,“飄雪山莊啊。”
不解,“去那做什麼?”
“……”我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對了,去那做什麼……去那找穆淵?找師父?
又問,“殿下既已跟了過來,娘娘不該陪著殿下嗎?”
“我……”我忽而才想起楊玄燁是我夫君來著,按照普世間嫁隨嫁狗隨狗的規矩,是要跟著他的。
也怪我在南邊溪生活太久了,自然而然覺得自己應該是跟著師父和穆淵在一起的。如今得知師父竟然是西泠境的第一藥師、穆淵是飄雪山莊的莊主……而我則是大梁的太子妃,這樣的關係很容易讓人多想。這老天爺真是調皮。
“那……”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你給我準備一間房吧。”
“殿下說不必……”
“為什麼!?是我睡又不是他睡?”我有些不滿,難道我這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被滿足嗎?還太子妃呢……也太沒有話語權了。
“你們……”看了看我,沒有說下去,耳就已慢慢紅了起來。
思及還沒有親,就不再為難了,自己灰溜溜地走開了。
一轉正看見楊玄燁站不遠,一直面朝著馬棚這邊的,在我和阿宣談話時毫不聞他的腳步聲,也不知道他站了有多久。
自打他看見那藍荷包後,心就不是很好,那張平時看著清朗溫的臉總掛著慍怒。
料想他心不會太好,我還是躲遠為上,穿過他邊時還特意著牆走,免得又一不小心惹怒他。
剛走過沒幾步,後就響起了他的聲音。
“去哪?”他說著,旋即跟了上來。
“隨便走走。”我隨手一指某個方向。
他抬眉,“還想去飄雪山莊?找那個阿亓?”
聽這話的意思是他剛剛一直都在。
“沒有。”我說的隨便走走是在這宅子裡隨便走走,看看是否有比較乾淨的房間,阿宣不給我收拾,那我得自己收拾去。
“那我隨你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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