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在頭上的時候還走錯了方向,這可真是太丟臉了。
我要保持氣勢不能輸:“誰跟你說我要回宅子了!”
他笑了笑,“那你要和我一起住客棧?”
“不要臉!你和姑娘去吧。”
他提議道,“那我們回宅子。”
“想得!你休想我原諒你!”
後騰起一小風,他目視著我後的景,面忽然變得凝重,沒有再繼續說話。
我心裡沒底,這麼快就厭倦了?我都還沒有鬧起來呢,就這樣不哄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漆黑的眸子裡映著幾個黑的影子,我瞬間轉頭過去,正見了一群著裝打扮一致的不蒙面黑人跪在一邊,他們齊聲道,“參見殿下!”
我被這陣勢嚇了一跳,趕忙跳到了他的後,他擰眉,“出什麼事了?”
一個模樣更為石更朗的男子說道,“卑職前來護送殿下回宮。”
一國太子遠行,沒點護衛在邊是不正常的,眼前這一批就是楊玄燁後的衛,據說從他離宮開始這些人就一直在他邊的,只是我從沒有發現……
而今他們主跳了出來,那說明發生了不得了的事。
聖上,遇刺了。
得知這個訊息後,我一時間失語了,不知道說些什麼安他好,只好隨著他連夜。
他表現得還是較為平靜的,估計酒意已經散去了,看起來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坐在馬車上一語不發。
遇到這樣的事,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我便也不說任何,將他的右手拉了過來握在手心裡。
天依舊是黑的,馬車搖晃了很久,不知道行駛了多遠,明顯覺到他的掌心被我捂出細汗來。
便將手鬆了松,我說,“你喝了酒,先睡一會兒吧。”
掌心是一束縛,他抓得更了,上說著,“阿瑜,你不用怕,我會護好你的。”
比起聖上遇刺,我的那點事好像不值一提了,前者已然發生,後者還可以提防。
我出一個笑,“我不怕。”
其實怕得要命,只是不想他再分心罷了。
他十分嚴肅地看著我,“答應我,以後不要離開我的視野。”
“不好吧……”
我連吃飯睡覺這樣簡單的事都不能按時完,別的東西自然不敢隨便答應他。
他皺了皺眉,“你還想跑哪去?”
我解釋說,“如廁時候也要讓你看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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