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真是個死氣沉沉的地方,規矩繁多,是那氣氛都讓人變得抑,不自覺就要收斂一些。
我千算萬算,沒算到我的願撲了個空,不僅沒有見到楊玄燁,還等來了皇后。
皇后在群的宮奴下擁簇出來,立在我的元歡殿中,一群宮捧著書本出來……
我僵僵站在原地,看到疊在案前一丈高的書文時,鼻頭酸楚,十分想哭。
皇后素來不笑,說話時不怒自威,“離宮多時,都不會行禮了嗎?”
沁水扯了扯我的袖子提醒我,看到那疊得高高的書我就覺得腦袋空白,當時就跪了下來,不自覺磕了個頭。
瞥了我一眼,“知道錯就好。今後不要再生事了。”
誒……好像行禮不是這樣來著。
在元歡殿高聲宣佈:“太子妃失德,擅自離宮,罰足三月,抄書百遍。”
說完這些後,還留下來和我一起用飯,這次講的話前所未有的多,許是聖上遇刺還於昏迷中,所以分外擔憂,就找個人宣洩心中苦楚,或者是看我多時不在宮中,攢了一肚子的話要訓斥我。
皇后在進宮前是名門閨秀,通詩書禮易,說起話來三句提一下家國五句扯到民生,然後還能把話轉到我上,“你為太子妃,不為燁兒分憂就罷了,還給他添。你要他如何堵住悠悠眾口。”
我戰戰兢兢的坐著,不敢筷子,一個勁兒地說,“是我思慮不周任妄為。”
“母后說的是。”
“我一定潛心思過。”
是天黑了才走的,走的時候還賞了我兩個宮,意圖不言而喻,不過是多兩個人監視著我。
聖上遇刺,太子監國,楊玄燁應該忙得不可開,我都已經回到元歡殿兩個時辰了都不見他來找我。
我幾度想要跑去找他,還沒有踏出大門,就被管事姑姑請了回來。
把足說得清新俗:“皇后有令,太子妃該回去學習宮規宮儀。”
無奈,我只好繼續回去抄書,沁水在一旁給我研著墨,茉茉倒是舒適愜意,捧著餞側躺著邊吃邊看我。
“姐姐,後悔了嗎?”
“後悔了。你快幫我抄抄。”我沒有抬頭看,往右側硯臺蘸了墨就繼續筆疾書了。
“可以呀,可是姐姐,我們的字跡不一樣啊。”
最後一抹希都磨滅了。
“姐姐,你不開心。”
誰被罰足抄書還能開心的!?
“姐姐,你要是想走的話,我隨時帶你去找你的師父師兄。”
沁水連忙朝使了個眼,做出噤聲的手勢,“茉茉姑娘可別說,我們太子妃自小在王府長大,哪裡來師父師兄。”
我握著筆停下來,思索著們的話,不笑茉茉天真,年紀小總以為事會輕易辦到。穆淵是飄雪山莊的莊主,師父是西泠境的藥師,而我是梁朝太子妃,我們之間好似有著一道無形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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