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來不容易,不問個明白是不會死心的,我直視侍衛的雙眸,擺出視死如歸的模樣,“有種你手呀!”
他的眼神了,手也了,就在他抬起劍的那一刻,我趁機彎腰從他的側鑽了進去。
踏門口的那刻心格外舒暢,尤其是看到楊玄燁翩然影,就覺得人間好。
撒開了就朝他跑了過去。
一個黑的影從天而降,一把劍止住了我的去路,回過神來,發現前有方鶴攔著我,後是剛剛追上來的那個侍衛。
“娘娘。”方鶴看清我的臉後,表震驚,迅速把劍收了回去。
“你……怎麼來了?”楊玄燁似有一瞬的錯愕,他站直了子,從堆疊如山的摺子中走了出來。
委屈如山洪決堤,我弱弱地說著,“你都不來找我。”
他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離我有數米之遙,“你先回去,等些時日我再陪你。”
“為什麼?我陪你也行呀。”這宮裡確實沒什麼好的,只是有他在,才變得不是那麼枯燥乏味。這宮裡唯一的好,也只有他而已。
現下方鶴和另一個侍衛都站在我邊,十分阻礙我們流。我朝他們使了個眼。
方鶴沒有任何表現,就是這樣定定地看著我。
真是沒有眼力見。
我只好把目投向楊玄燁,熱切地看著他。
他面凝重,話裡帶著惱意,“別鬧!趕快回去。”
我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朝著方鶴下令:“送太子妃回寢宮。”
“你不想……”我茫然,心下好像被什麼擊中了一樣,餘下的話鯁在嚨。
對上他清冷的眼眸,我更加無措了。
“老黃……”我有些不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他擰眉,“我需要靜靜,你好好待在元歡殿,不要生事惹我分心。”
他這是嫌我麻煩了?
如果只是因為想見他而來見他,似乎聽起來十分稚,還有些可笑。
“我來是想同你說,劉卿遭遇不測了,還在西泠境。”
他皺眉,沉聲說著,“我知道了。”
我訥訥地看著他,只覺得心中酸楚難當,連提及劉卿都是這樣冷漠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又說,“今後不要過問這些事了,安分些。”
我木然,不過是一個月不見,一個人的溫怎麼可以消散得這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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