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是我們師徒三人之間的忌。
是在我八歲的時候出現在南邊溪的。的出現,我們三人都覺得是天賜的禮。
師父看,覺得自己畢生所學後繼有人了。
穆淵看,想著在面前一把當哥哥被人崇拜的癮。
我看自然是開心極了,好不容易有個孩子出現,終於有人陪我娃娃扎辮子……
十年前南邊發生了罕見的蝗災,連年欠收,尤其地南端的衡州城災十分嚴重,殍遍野。
我雖然長在鄉野,但從來沒有經歷過缺食這種況,災也不會對我們的生活造什麼太大影響……那唯一的不好就是,南邊溪這地帶太偏僻了,很多人將這一片地方當了墳崗,荒時,就多了不堆在小竹屋一里外的地方。
也就是在這樣的鍛鍊中,我和穆淵的膽子才越來越大。
有些還沒有死絕的人找到了小竹屋,師父好心就拿了些粥飯出來救濟災民,這事傳開後,在南邊溪小竹屋門口的災民就越來越多了……
師妹就是其中一個。
怕我想不起來,茉茉還說,“姐姐,我第一次吃到糖葫蘆,就是你給我的。”
這麼一說就很有印象了。
我素來不吃甜的,尤其是聽說吃甜食會變醜後就更不敢吃了。
穆淵小時候凡是都喜歡和我對著幹,我不吃甜食,他就非得把甜食做得味俱佳,拿到我面前晃悠不停。
對著人的糖葫蘆,我有些搖,幾度想下口……當我看到人群中有著一個比我小些歲數的小妹妹後,就毫不猶豫地把糖葫蘆給了出去。
災過後,有人圖南邊溪有山有水適宜居住就在此定居,也有人拖家帶口遣返家鄉,唯獨那個小孩留了下來。
不是為糖葫蘆留下的,是為了師父的醫留下的。
無法想象,一個五歲的小孩,對醫藥的熱竟然比對糖葫蘆的熱還要高。
穆淵對研製刀有興趣,我對吃喝玩樂興趣,繼承他缽這種事是不能指我們兩個了。
於是他就收留了這個小姑娘做我的師妹,每天教識藥斷藥……
那時我八歲,穆淵九歲,我們都不懂“梓”怎麼念,再說了普通人的名字都是兩個字,理所當然的,我們就木辛……雖然師父也提過,“是阿梓,你們兩個不要!”
我和穆淵一向敢於質疑,也對自己非常自信,完全不理會師父的修正……再者,“木辛”聽起來與“穆淵”、“穆瑜”有一字同音,於是我們倆就此認定了師妹做木辛。
我們師徒四人一起生活的平靜日子過了兩年,師父漸漸發覺師妹在製毒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對一些有刺激破壞的植藥十分興趣。
師父是西泠境的藥師,所學都是為了解毒治病,主張修復治癒,對毒藥這一塊有研究。
是藥三分毒,毒亦可藥。師父鼓勵繼續進修,只是他畢生所學的東西對所極天賦的那方面幫助不大。
師父說,師妹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不該埋沒,哪怕是製毒,做出一番事業來也是非常好的,人高任鳥飛,他不該囚在南邊溪這個小籠子裡。
師父對的未來表示擔憂,師妹也覺很是惆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