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天定良人,哪有什麼見到誰就走不開……不過是一直被人懆縱著罷了。
他們控制著與楊玄霖相見,對他心,卻沒有控制拒絕楊玄霖。
這奇終歸是不夠強,終歸沒能制住心的種種顧慮,沒能讓心安理得的解手楊玄霖。
那人看到不死是不會離開的,也就認命地閉了眼。
待到失去了意識之後,巫醫才離開。
之後的事一如大家所說那般,染風寒,加之舊傷未愈,就這樣香消玉殞了。
我唏噓不已,好好的一對璧人就這樣天人永隔了。但凡趙意歡當時再勇敢一點,不顧及瑾王府的聲譽,不考慮父母的臉面,遵從自己的心,說不定世間就多一對神仙眷,也不用因此喪失命。
不過終究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怎麼評價也沒有任何用,當務之急就是要把我看到的說出來。
我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說,“那個使用牽魂引的人,是劉卿。”
楊玄燁正抓著我的手,他皺了皺眉頭,目沉沉,“阿瑜,你是說真的?”
楊玄霖也有些震驚,但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
反應最大的就是茉茉,嚇得蹲在地上,那表跟見鬼了似的。
我似乎有點明白他們的心,被親近的人背叛了是很傷心,再者那個人還死了。
看到殺害自己姐姐的兇手,我也該有很多的,可現下救聖上要……
我說,“那個……劉卿都死了,話說他的帶回來了嗎?”
“帶回來了。”楊玄燁將我從榻上扶了下來,“現在就命人去取他的頭髮。”
應該慶幸的是,中原不流行火葬這一風俗,當時劉卿在百草閣雖然被燒得面目全非,但還有一些頭髮沒有被燒乾淨。
師父領了頭髮就帶著茉茉去了藥房製藥了。
在等待著聖上醒來的間隙裡,六皇子楊玄霖問起我一些事來,“你看到了些什麼?”
此時我們站在聖上的寢殿外,其餘人都在寢殿裡忙活,我瞥了一下四周,只有幾個護衛守在不遠。
“你指的是啥?”是指趙意歡和他的那些比較的事還是他有意奪位的事?
“歡兒……你姐姐為什麼腳不靈活?”他低聲問著。
我裝傻,“你不知道嗎?”
“因為牽魂引?”
我點點頭。
趙意歡的症狀和聖上的症狀完全不同,但師父就是診斷出來他們中的就是同一種毒……師父的權威是不可懷疑的。只能說是下了牽魂引的人已死,所以聖上就一直沉睡著,才不會像趙意歡一樣被人懆縱。
劉卿最終殺了趙意歡,很大原因是因為他怕瑾王府的勢力會給楊玄燁如虎添翼……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趙霽早在十三年就將我送去了南邊溪,如此想,也就明白了為什麼他在西泠境不怕把我弄死了。
我一直都不願意相信,一個沉迷於詩詞溺在人堆裡的麟公子竟然有心奪儲……可楊玄霖就是整件事裡的最大益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