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沒說笑,抱著我就往了殿裡走去,仗著這個肚子還是微梃的,我毫不慌。
他好像十分疲倦,躺下後就好似放鬆了不,好看的眉眼間都帶上了愁緒。
國事繁重還要理先皇后事,確實有得他懆心的,而這些我都幫不上忙。
對於政事我一律不懂,或許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給他惹事。
“怎麼不說話了?”耳後是他帶著慵懶的腔調。
“你不休息一下?”
他說,“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沒有。”我翻了個去面對著他。
“真沒有?”他替我繚起鬢邊的發。
“沒有。”
其實是有的,眼前人是心上人,我有萬般心事都想說給他聽。可是他現在有許多事。若是讓他知道楊玄霖有心奪位……他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弟弟私下有著這樣的想法,他該多打擊。
可事關朝局,總是怕說完一步就有難以挽回的後果。
我委婉地講述了一些事來,“老黃,你是父皇最疼的孩子,所以他才那樣執著於把趙霽的兒許給你吧。我不知道瑾王府能幫到你什麼,我也不知道我這雙眼睛有沒有什麼用,我姐姐和我不是一母所生,應該看不見一些奇怪的東西。”
他哭笑不得,“你說這些傻話是想告訴我些什麼?”
我手去掃了掃他的眉頭,“我想說的是,我會陪著你的,陪你度過所有的難關,當然也要和你一起所有的快樂幸福。”
他笑了一下,忽而又嚴肅了起來,“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啊?”我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你是不是在幻象中看到什麼事?”
我有些心虛,“你怎麼會這樣想?”
他認真地看著我,“是不是阿麟和劉卿的事,你怕我傷心?”
我睜大眼睛,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話來搪塞他。
他猜的確實不錯,他久居深宮多年,在這些政事層面之類的事肯定是比我要了解很多的。
要想瞞他確實不容易。
我在心裡想了想,要怎麼把“我上我哥的未來媳婦”這種事說得不那麼彆扭,想來想去無論怎麼說都十分別扭……
於是直說,“劉卿刻意製造機會讓我姐姐和阿麟面,他還想姐姐同阿麟親……姐姐從小就被指給了你的。”
他思索了一下,“這事啊……”
看他神平和,我繼續說,“你好像也不怎麼和姐姐來往,應該不會生氣吧。”
普天之下,所有男人對自己被綠一事都是萬分氣憤的,這事關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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