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要相信夏君藍了,誰說皇上不會蒙人的,我上他的當可上得真不,吃了不的虧,就學了不乖,告訴自已一定不要信他,可是下一次還是會讓他蒙,讓他騙。
他的手段太多了,上不了場面的事兒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借我病這事,是得我對他又親又靠近的……想想真是怯又愧疚極了。
栩和寶寶來看我,我真是百般的委屈啊,什麼風寒對於我來說,以前我都不怕的,咳個幾天就好了,難個幾天就好了。可是現在太多的藥和補藥,是把我補倒在床上了,一下不了這些又拉又吐。
寶寶拉著我的手親:“母妃,痛痛。”
“不痛。”就是補得我難,肚子咕咕著拉了好幾天,能好嗎?
栩端來水:“母妃喝水。”
真好,他們真是好乖,皇上都不允許我喝太多的水,我天天就著他不要來,他快點走,無奈他就是耗在這裡管我。
咕咕地喝完水:“栩,你父皇就要回來了,答應我,明天你去學院之前,過來醒我。”
他讓人在薰香里加了東西,總是讓我好睡到他回來。
栩四下看看,然後點點頭。呵呵,栩最乖了。
寶寶說:“母妃好可憐。”
真是心酸,我也覺得我好可憐,唉。
無非就是藉著這病啊,要拉近彼此間的關係,也許他怕我恢復記憶之後會恨他吧,畢竟是他下令要殺雲貴妃的。如果不恢復,他又有些不甘心我心裡沒有他,皇上的心思,也真不是一般的複雜。
他在外面洗手,二個孩子不敢造次地下了床乖乖站著。
他進來笑道:“你們在聊些什麼?”
“沒有什麼。”栩抬頭說:“父皇母妃好難過,母妃好這樣的。”
他說:“是不乖乖喝藥,看過了就好了,和寶寶回去溫習你們所學的,父皇晚上會檢查的。”
寶寶又愁眉苦臉起來:“父皇,能不能不檢查了,寶寶心裡掛念著母妃,所以沒有留心聽。”
“父皇倒是看你這小鬼,能有多的藉口,要是你母妃學得你一半鬼靈怪,才會讓朕頭痛,兒家靈些以後倒也不會吃了虧去,今日允你,下次看你有什麼藉口,去吧去吧。”他大方地揮手放過寶寶。
二個孩子出了去他坐在床沿和善地說:“知秋,你倒也是可以學學寶寶啊,別哀聲嘆氣地躺在床上,你多久沒有看到熙了?”
好幾天了,說生病易傳給孩子,連熙也不能在邊。他還這樣說,像是我的錯一樣,其實還不是他要隔開的。
我懶懶地說:“皇上你別再挖坑了,我不會再跳的了。”
“喲,學聰明了,氣看起來不錯了,天氣也晴了。”他輕聲地著:“想不想出去走走。”
想,但不是現在,要是應了他的話,指不定還要付出些什麼的,他的心思啊,我現在可抓得住十有八九的,夏君藍可比夏君棠狡猾得多。
猛然地想起夏君棠,忽然覺得自已好久都不曾想到他了,想到自已這段時間來的荒唐,真是慚愧至極。
所謂的要喜歡夏君棠,可是卻讓一個男人寵著,讓一個男人親吻,這算是什麼呢?
心冷了下來,閉上眼睛:“我想睡一會。”
他手指在我的眉間划著,似乎也猜出了我的心思,口氣裡帶著很重的無奈:“朕不你,你也彆強迫著自已什麼,朕在外面,有什麼事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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