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的不想待在陸家,每個人都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像一家殭一樣。
他應了一聲,“恩!”也沒說什麼了,倒是開口道,“你想過和陸澤笙離婚麼?”
我愣了愣,隨後道,“當然要離,但不是現在。”
他微微嘆了口氣,“小韻,把日子花在互相折磨上,你以後會後悔麼?”
我不語,他不是我,沒有吃過那些苦,過那些疼,所以,可以勸我放下,可走過地獄的人,染上戾氣,哪裡能說放就放呢?
仰頭朝他淺笑,我道,“你手法真好,看來沒給孩子背?”
他順勢敲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沒好氣道,“說話那麼酸做什麼?你不是說我冷冰冰的麼?哪個人願意靠近我?”
也是,秦浩這人冷,在別人面前就是一個冷麵閻王,不笑,又沒什麼表。
其實是私底下也萌得要命,我一直覺得,他這種萌是來自顧北的,畢竟顧北是個囉嗦。
時間也差不多了,下班了,我起,看向他道,“走了回家去,對了,上次陸澤笙讓你查當年的事,你查得怎麼樣了?”
他搖頭,將我外套順手拿起搭在我上,開口道,“外面涼,穿上。”頓了頓道,“那件事不好查,沒辦法查,起訴你父親的是你母親和陸恆天,當時陸家沒有安裝攝像頭,我懷疑,他們可能是賊喊捉賊。”
我抿不語,其實不用想我也能猜到,我父親頭腦不清醒,他們當初說什麼就是什麼。
所以才將那頂髒帽子扣在了他頭上。
不提這事了,了懶腰,我開口道,“晚上你要和顧北約會麼?”
他擰眉,一雙黑眸看著我,“你是不是找打?”
我笑了,“我說錯什麼了麼?”顧北每次有事沒事就拐著彎來找他,難道不是.....喜歡?
他大概是生氣了,雙手在兜裡,也不和我說話了,直接出了辦公室。
難得找到有趣的話題,我最近真是太悶了。
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後,跟個孩子一樣道,“小浩浩,你倒是和我說說啊,你對......”
沒說出口的話就這麼生生的卡在嚨裡。
秦浩開門,我愣住,他也愣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陸澤笙已經站在辦公室門口,他一張俊朗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陸總.”秦浩還算緒冷靜,淡然的看著他開口。
而我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有種被抓的覺,侷促得很。
“恩!”陸澤笙看著他,聲音很輕的應了一句,隨後面無表道,“沒下班?”
秦浩搖頭,面沉靜,“下班了,我來接小韻。”
我一口氣哽在嚨裡,手拽了拽秦浩的袖,讓他別說。
“小韻?”陸澤笙開口,角那抹笑越看越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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