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故意的,他噁心了那麼久,我燙傷他一下,怎麼了?
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各懷心事。
給陸澤笙塗了藥,我下樓和陸恆天還有韓芳琳說了一下,他沒什麼大事。
雖然在陸家住了那麼多年,但我對陸家人,除了陸子寒,和誰都不親,自然也不會留下來和他們坐著聊天。
說完陸澤笙的事,我便轉上樓。
陸家老宅很大,雖然是兩層,但房間很多,從大廳到我和陸澤笙的臥室,途中遇到陸子寒。
他環抱著雙手,一雙眉頭擰著。
見到他,我頓了頓,低頭朝我和陸澤笙的臥室走去。
“韻兒!”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後傳來他的腳步聲。
“為什麼和他結婚?”
我:“......”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不為什麼,很晚了,你快早點休息。”要是陸澤笙那變態看到我和他單獨談話,估計又要找事了。
抬步朝前走,後傳來他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我手腕被他拉住,他低沉著聲音開口道,“跟我走!”
我被他拽著朝大宅後面的院子裡走去。
後院裡種了很多花草,有新種的,有以前的,初秋季節,有不植已經開始落葉了。
我站著,看著他修長拔的形,沒什麼緒。
他同我面對面,一雙黑眸看著我,緒有些低沉,“韻兒,你他麼?”
我垂眸,掰著手指玩,“什麼?”
“韻兒!”他加重了聲音,“我想和你好好談談,別這樣,好麼?”
我心口有些堵,抬眸看向他,吸了口氣,不敢看他的眸子,“不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和他結婚了,子寒哥,你別問了。”
他掰過我的子,俊眉鄒著,“韻兒,我當年走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的,等我回來,你......”
“是,我是說過等你回來,可,你為什麼去了英國那麼多年,一個資訊都不願意給我呢?”
資訊那麼發達,他到了英國,我原本,我還可以和他繼續連續,可是,我等了好久,還是等不到他的一點資訊。
他擰眉,張了張口,最後沉默了。
我們每個人都有過去,所以,我不強迫他告訴我為什麼到了英國不願意連續,如今是人非。
我也結婚了,抬眸看向他,我開口道,“子寒哥,我和陸澤笙結婚了,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有些事,過去了,我們都不要提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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