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種想法,我不由愣了一下。
安靜的看著後院互的兩人,對顧北,秦浩好像一直淡的,不過秦浩倒是喜歡笑的。
秦浩笑起來的時候,兩顆小虎牙了出來,有種蠱人心的覺。
顧北長得,五淨白,像個油小生,但格皮,直腸子,心裡腦子裡都藏不住東西。
有什麼就直接說出來了。
發愣間,院子裡的兩人抬眸看了上來,顧北朝我招手道,“喂,醜人,你要下來和我們一起幹活麼?”
我看了他一眼,不想說話了,直接轉回到臥室。
這丫的就一張賤。
秦浩進來的時候,上的服已經換了,見我坐在沙發上發呆,安靜走到我邊道,“我煮了好吃的,不打算吃點?”
我搖頭,“不是很想吃!”
最近一直都是這樣,有時候吃了會吐,有時候直接不吃,別人生孩子之後有產後憂鬱症,我倒好,流產後還有流產憂鬱症了。
秦浩坐在我旁邊,沉默了一會道,“華宇的案子,我如今可以手了,你只要想手,我隨時準備著!”
側眸看向他,我問了句不沾邊的話,“顧北呢?”
他愣了愣,“在樓下!”
我點頭,頓了頓道,“能向他打聽一下,顧衍什麼時候回來麼?”
他擰眉,一雙黑眸一不的看著我,“小韻,你...”
“如果要讓一個人難,就朝他的弱點下手,如果他沒有弱點,就找他肋,秦浩,蘇欣就是陸澤笙的肋。”
我開口,子靠在沙發上,大概是因為累的原因,有點困。
他蹙眉看著我,許久,點頭應了,“好,我會問顧北的。”
如果能做好人,誰願意滿手染上鮮?
迷迷糊糊的,我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察覺秦浩將我抱在床上,我睜開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好好休息!”
聽到是他的聲音,我安穩了幾分,閉上眼睛,再次睡了過去。
黑暗中,聽見有嘆氣聲。
有些傷口,看是好了,可還是會作疼。
孩子小產後,我時常會在半夜聽到孩子的哭聲,無論我睡得多,這種聲音總能將我吵醒。
這一夜,又是如此。
秋雨季節,雷雨不斷,半夜下起了大雨,又是打雷,又是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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