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掰著手指,晃悠了一下道,“秦浩,你幫我去查一下出事的那個工人,還有之前工廠裡把這件事下去的經理,還有.......”
我眯了眯眼睛,淺笑道“查一下目前華宇集團負責和我們合作的負責人,我要他所有的職業生涯資料,以及他之前的所在的學校。”
秦浩看向我,帶著幾分不解,“小韻,你調查這些人做什麼?”
我淺淺笑了笑,“不做什麼,你去查就是了,一個關係網。”
我實在想不通陸澤笙這群人要做什麼!
從工廠離開後,我直接打車回了別墅,最近太累,我沒開車,雖然這條小命不算重要,但是好歹得珍惜些。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陸澤笙在醫院,諾大的別墅裡只有我一個人。
有點小小的寂靜,不過,很好,老孃一個人住一棟大別墅,爽!
剛到房門口,手機就響了起來,我擰眉,接起電話道,“你好!”
“韻兒,是我!”低沉悅耳的聲音。
我愣了愣,開了門,一時間子也就停在了門口,“子寒哥,你還好吧!”
從蘭登堡酒莊回來後,我知道他因為我了傷,也知道他在醫院裡,但一直沒有打電話過去問候。
連簡訊都沒有!
誰都不是生來就壞,可我既然選擇壞個徹底,有些好的人,就不該招惹。
“我很好,韻兒,我....想你!”
我:“.......”
“子寒哥,現在北京時間二十二點整,你確定要在這樣的時間對一個未婚人誰‘我想你’這三個字?”
我低頭換鞋子,折騰了一天,這把骨頭都碎了。
那頭微微嘆了口氣,頗為無奈,“韻兒,你和他這樣互相折磨真的有意思?”
我好笑,“子寒哥,日子總是有意思和沒意思結合起來的,我過了那麼多年有意思的生活,現在過點沒意思的生活,也愜意的。”
他不開口了,許久,掛了電話。
將手機丟在一旁,開了客廳的燈。
“啪嗒!”就算一個在家也不能他是冷清啊,否則都把日子過什麼樣了。
進了客廳,看到沙發上的男人,我愣住。
冷不丁的被嚇了一條,“陸澤笙,大半夜你裝神弄鬼幹嘛?”
嚇死我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開燈,就這麼冷冷坐著,有意思?
他抬眸,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在我上,一直停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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