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個位置坐下,雙叉,看向我,姿態矜貴優雅,“繼續!”
我抿了抿,開口道,“我從夜總會出來的那天晚上,你堵著我在地下室質問我,那天晚上我離開後,又回來過!”
他臉一沉。
我繼續開口道,“看到你們互相流了,我當時以為你們已經走了,沒想到你還會在,這是我只是覺得奇怪,你陸氏的總裁為什麼會和華宇的經理談。”
“這事我沒放在心上,但今天知道你和他以前都在西雅圖待過,我大概就猜出來了,韓東涌是你放在華宇的眼線,你這次故意不讓事牽連到華宇,是想讓他徹底得到蔣靖國的信任。”
他眯了眯眼睛,一雙漆黑的眸子裡帶著笑意,“林韻,你這聰明勁,你說,我要不要表揚一下你?”
我抿著,回看向他,斬釘截鐵道,“你打算讓韓東涌架空華宇,隨後收購?而且,這一次陸氏出事,本就是你故意的?嚴宮希和我都沒你算計在裡面?”
說的這裡,我心裡一陣悲涼,這男人著實恐怖。
他起,笑了起來道,“林韻,陸氏出命案是不是故意,你得去問嚴宮希,至於你說我算計你和嚴宮希,你覺得,這一場事故里,你和嚴宮希到什麼損失了?”
我搖頭,這倒是沒有,但是他是故意借了嚴宮希的手,自導自演了一場戲。
看向他,我冷靜了下來,開口道,“如果護城河裡沒有打撈出席老的兒子,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倒是不避諱,直接道,“讓陸氏徹底癱瘓!”
我愣住,心裡突然有些懵,“陸氏是你的?”
他笑,冷得很,“陸氏是陸家的!”
我一愣,理解不了這其中意思。
“陸澤笙,你的心機真的深不見底啊!”這話還真不是恭維他,他這人真心就是這樣的。
他笑了,欺朝我靠近,高大的影籠罩著我,“林韻,深不深,你最應該清楚。”
這話,汙的。
看了他一眼,我不說話了,起道,“陸澤笙,你要做什麼我都不會管的,不過,還請你也是,我做什麼,你也不要管。”
和一個捷豹鬥,有時候,真的危險的。
就比如說陸氏這一次,我差點就被他算計了。
他勾住我下,將我欺在牆上,居高臨下道,“林韻,你一定非得靠嚴宮希麼?想要報復我,你有很多種方法。”
我笑,“可是,我就只想依賴嚴宮希。”
他樓在我腰間的手猛的用力,我吃疼,了口冷氣。
這個變態。
“依賴他?”
他淺淺朝我靠近,我有些張,嚥了咽口水道,“陸澤笙,你離我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