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看著我道,“你以前我願意講這樣的冷笑話啊?我也真不知道,自己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壞掉了,竟然會看上你,要什麼沒什麼的。”
我笑,“可能是腦子進水了!”
“啪!”他使勁拍了一下方向盤,看著我道,“林韻,你……”
我歪著腦袋,看著他,“恩,我怎麼了?”
估計他是被氣得不想說話了,看著我,半天沉默。
車子用靜了,他啟了車子,安靜開車。
我看著車外,有時候覺得,這種沒心沒肺的活法,其實也好的,不心,就不傷心。
陸澤笙上誰,想要和誰有關係,都和我沒有關係。
我平平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何苦這種沒必要的折騰。
離婚吧!
什麼不甘心,什麼報復,都不要了。
我想過自己的生活,自在,不想把自己埋葬在一個暗的世界裡,勾心鬥角。
很噁心!
放過他,也放過我自己。
“嚴宮希,你給我找的律師能比顧北靠譜麼?”上次讓顧北草擬離婚協議書,這貨就當一場過家家了。
看向我,他點頭,“那當然了,我找的人,絕對是頂級的!”
我笑笑,難得認真的看向他道,“這事,謝謝你了!”
他貌似不太喜歡我客氣,擰眉道,“別說這些婆婆媽媽的話,難得小爺我眼瞎,瞧上你,你就好好利用我這兒的資源吧!等以後小爺不喜歡你了,你求著小爺幫你,小爺都不帶搭理你的。”
我淺笑,看著車外不開口了。
很多年後,歲月不留痕,各自安居樂業,當年不論是友還是親,都塵歸塵,土歸土。
我們誰也不記得過誰,怨過誰!
……
車子在四季園大樓下停了下來,畢竟是嚴家人,嚴宮希在京城,可以橫著走。
所以,他還沒下車,四季園的總經理就迎了出來。
笑得一臉恭維道,“什麼風把嚴你給吹來了,我這寵若驚啊!”
嚴宮希下了車,將車鑰匙丟給他道,“說廢話,席爺爺他們在那個包房裡,給我吱一聲!”
那經理一愣,笑道,“席老沒……”
瞧著嚴宮希漸漸沉的臉,那經理臉一斂,看著一旁的服務員道,“帶嚴去紫竹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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