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道,“記得你來京城被雲傾騙走,帶去了嚴宮珩那裡的那一次麼?”
我點頭,“記得!”也就是那段時間,我和陸澤笙離婚,席家陷了危機中。
他道,“那天陸澤笙給你大伯打了電話,告訴了他,你是席家的孩子,雲傾不是,讓你大伯父去把你帶回來,你大伯父去了,但是,最後沒有把你帶回來。”
我點頭,這事,我後來雖然知道是嚴宮珩那天做好了準備,所以席修寒沒辦法把我帶回來。
但,不知道怎麼了,心裡還是有點不開心。
他繼續看向我問道,“你當時心裡其實是有些怨你大伯父的,對麼?”
我一愣,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怨麼?是有些,可是……
見我躊躇,他無奈一小道,“韻兒,你心裡是怨的,雖然知道你大伯父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你還是怨的。”
頓了頓,他道,“你看,這樣的事,你心裡都會有些不高心,何苦雲傾,雖然從一開始,也就知道自己不是席家的兒,也也抱著目的進我席家的,可席家大小姐的份,讓真真確確的會過。”
“我們也真真切切的寵溺過,這個世界上,很多人能甘心從來沒有擁有過,可是卻不甘心擁有過又失去了。因為嘗過好,如果再次被打回原形,誰都接不了。”
我點頭,想通了,席家對雲傾,是心疼的,縱然知道是抱著目的進了席家,無論做了什麼,都沒有想過要趕盡殺絕。
席老讓雲傾離開京城,是想求安穩,也是想給雲傾自己尋一條新路。
我雖然理解不了,但不反對。
笑了笑道,“爺爺,不管怎麼樣,我都尊重你!”
見席雅雙手踹兜裡小跑過來,我愣了愣,以為是陸澤笙出事了,起迎了過去。
看著道,“小雅,怎麼了?”
了幾口氣,順了呼吸,看著我道,“他要見你!手很功,死不了,你趕去看看他吧!”
我點了點頭,看向席老道,“爺爺,我過去看看陸澤笙,這一次還好有他,不然……”
席老一笑,“你這孩子,去吧!順著自己的心走。”
我愣了愣,一時間倒是有點尷尬了。
也不多說了,轉朝陸澤笙的病房走去。
後傳來席雅的聲音,是對席老說的,“這人真是奇怪,明明心裡就想著人家,卻還要假裝不在乎,矛盾!”
“你懂什麼!”席老碎了一句,道,“給你媽打電話,讓記得準備兩份吃的!”
“爺爺,你也了麼?”
“不是我,等會兒有人吃……”
後的聲音遠去,陸澤笙的病房和我的病房離得不遠。
走到病房門口,我躊躇了一下,良久才抬手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他的聲音,估計是傷的緣故,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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