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蔑了我一眼,有點嫌棄,“林韻,你有被害妄想?”
我一點都不否認,好像我是有這方面的偏向。
走了一截,我覺得空氣中太安靜了,沒事找事道,“陸澤笙,你的殘疾會傳麼?你說我要是生個孩子出來,到時候上有問題,你說怎麼辦啊?”
陸澤笙估計已經想要掐死我了,咬牙切齒道,“林韻,我警告你,你最好從現在開始閉,否則,我不介意把你推到山頂,讓你驗一把坐過山車的覺。”
瞧瞧,不是我有被害妄想症,是陸澤笙真的有這麼方面的想法。
“陸澤笙,你一直都這麼惡毒麼?”話說出口,我就愣了一下,這臺詞,好像悉的。
他掃了我一眼,丟了兩個字給我,“閉!”
這孕婦啊!什麼都好,就是脾氣不好,尤其是緒不穩定的時候。
他越是不讓我說,我就越是想說,因為心裡那點叛逆因子造反啊!
“陸澤笙,你說這世界上,還有比你更無聊的男人麼?你除了有錢長的帥,好像就沒其他特點啊!”
這話覺得是真心的,想了想,我又道,“你說我當年怎麼眼睛一瞎,就看上你了,害得我白瞎瞎的吃了那麼多年的苦頭。”
我這一念叨起來,就又開始沒完沒了了,我倒是有點懷疑,最近陸澤笙這種驚人的好脾氣。
估計就是在我一次一次的唸叨中練就的。
見他一臉愜意的推著我走,對於我的碎碎念,基本就是無視。
為了讓他聽我說話,我抬手用指尖掐著他手背上的,笑得跟個智障一樣道,“陸澤笙,你聽見我說的話了麼?”
他吃疼,看著我道,“聽見了,能看見我帥和有錢,說明眼睛也不是全瞎。”
我白了他一眼,發現他最近好欺負的。
越是欺負他,就越是毫玩,索將他手上的手套拿掉,邪惡的看著他道,“我還沒見過男人手上起凍瘡呢,要麼你就委屈一下自己,讓我看看你這雙如玉的小手起凍瘡的樣子。”
他嫌棄的看了我一眼,“如玉的小手,林韻,你還能再噁心點麼?”
“能!”
我覺得自己要是厚無恥起來,真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陸澤笙對於我的無恥,已經無法有語言來表達了,所以選擇了沉默。
到了看煙花的地方,我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給哽死了。
“陸澤笙,你就是帶我來這裡看煙花?”我的媽呀,這男人是木頭吧!大半夜帶生出來看煙花,結果地點選在公路的拐角。
我左左右右看了一遍,再次看著他確認了一次,“陸澤笙,你是認真的?”
他看了我一眼,拉著我靠在路邊的大石頭上,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石頭,是工人叔叔們在修鐵路的時候。
為了減發生車禍時車子衝出公路,發生墜崖或者翻下山坡時製造的。我有點絕了,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我當初眼睛啊是有多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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