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猛地抬頭,連忙擺手,“江太太,這我不能要,您的心意我領了,但這太貴重了!”
“你都沒看,就知道貴重了?”
“能用得上這盒子的禮,大機率都很珍貴,您這厚禮我真不能收。”
“拿著。”江太太的語氣帶著一不容拒絕的堅持,“你也知道我跟你母親是閨,當初我們倆約好的,就算各自的孩子做不夫妻或者姐妹兄弟,但我這個當乾媽的總要給乾兒留一件禮,不是嗎?”
沈初架不住江太太一套話塞,等反應過來時,盒子已經在手裡了。
“不許再給我了。”江太太摁住的手,“這是我給你的,那就是你的。”
沈初只能無奈地接了。
江太太看著收下了禮,這才滿意。
在醫院待了沒多久,沈初送江太太到大門,江太太與道別後,坐進了車。
目送的車子離開,沈初看著手裡緻且有些份量的木盒子,都不敢抖一抖。
傍晚,開車回到半山灣,剛下車就收到了霍津臣的微信訊息。
【昨晚的玫瑰收了?】
沈初指尖飛快地敲打螢幕鍵盤:【收了,在倉庫裡待著。】
霍津臣:【早知如此。】
沈初:【?】
霍津臣:【我就該親自送上門。】
沈初:【門都不給你開!】
訊息剛傳送,父親的電話打了進來,止步在門外,拿起手機接聽,“爸。”
“小初啊,爺爺讓回老宅吃個飯,你小叔回來了。”
沈初稍顯一頓,隨後道,“好,我一會兒過去。”
掛了電話後,眉頭微微蹙著,若有所思。
…
老宅,除了祁瑞安,其他人都到齊了。只不過在客廳裡,各談各的,一切看似其樂融融,但又互不通融。
只有辛雨坐到祁斯南旁,跟祁斯南侃侃而談。
祁霜朝祁溫言看去一眼,“你妹妹還沒到嗎?”
沒等他回答,祁世恩在一旁沙發坐下,拿起叉子吃了塊點心,“我已經通知了。”
祁斯南向二人,淡淡一笑,“我還未見過這位侄呢。”
祁溫言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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