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一點變化都沒有!”奢陌焱微微勾道。
“我每日照鏡子看不出什麼呀?”詩瑪有些不解。
“你那麼笨自然看不出來!”奢陌焱毫不客氣的懟。
“我才不笨呢!”詩瑪揚起臉反駁道,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這麼會懟人的?
“嗯!”詩瑪的笑容漸漸收回,輕輕點頭應聲。
“你父皇怎麼會讓你到這麼遠的地方和親呢?”奢陌焱微微有些不解。
“是我自己願意的!”詩瑪微微垂簾,腳步不快不慢。
“你傻啊?!竟然願意嫁到這麼遠的地方!”奢陌焱手輕輕拍了一下詩瑪的腦袋,詩瑪微微一怔,以前自己做錯事他也是這樣拍自己的。
“可能……是傻了吧?!”詩瑪自嘲一笑,輕道又小跑兩步追上奢陌焱。
“不過聽皇兄說聯姻並沒有功,這下好了!你不用嫁那麼遠了!”奢陌焱面輕鬆一笑。
“那豈不是……也很難見到你了……還有汝慕言?”詩瑪心裡緩緩沉下去,回去……真的不是很想。
“我可以去看你的!不過……沒想到這麼快你就和汝慕言為好朋友了。”奢陌焱直言道。
“汝慕言本就比較活潑,喜歡替他人分擔難過的事,就是不想與做朋友都很難!”詩瑪緩緩勾輕笑道。
“是啊……”奢陌焱眸心一深,淡淡點頭。
詩瑪看向奢陌焱,發現他的神似乎有些不對:“你怎麼了?”
“沒怎麼……”奢陌焱輕輕搖頭,又想起汝慕言說的話:“對了!我聽汝慕言說……說如果我娶了你,就不用麻煩皇兄封你為妹妹了!什麼意思?”
詩瑪一聽,疑的看向奢陌焱:“我也不知道?汝慕言沒有跟我說過,什麼你娶我啊!呵呵!明日我問問。”詩瑪有些無奈,知道汝慕言想要幫自己,但和奢陌焱是好朋友,怎麼會想到那裡去呢?不過,他應該喜歡汝慕言的,就連對汝慕言的稱呼都沒有換。
“哦……”奢陌焱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瞥了一眼詩瑪的側臉。
兩個人不知不覺的走到宮門口馬車早已候著了,寶眉也站在馬車旁等候,見兩人總算來了,連忙福了一下。
“你回去吧!我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詩瑪側對著奢陌焱關心的說。
“皇兄可是下了命令,現在又是夜裡,我還是送你回去吧!”奢陌焱認真的說。
“就因為皇上的命令嗎?!”詩瑪有些不高興,這麼久沒有見面的朋友,居然這樣說“放心吧!我們都不說就好了!”
“你就趕上馬車吧!我騎馬在前,就當是吹吹風。”奢陌焱知道詩瑪因為自己的話有些不高興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得催促上馬車。
詩瑪無奈,看來他很急呢,還不如讓他快點送自己回去,只好點頭上了馬車。
一路上,詩瑪都沒有說過話,心裡思緒萬千,真的好想一走了之,真的不想回西涼,可是……沒有辦法擺自己的份,沒有辦法不去報答生養之恩,如果可以,很想逃跑,逃的遠遠的,再也不回去,可是自己曾經跑過,還因此認識了奢陌焱,那時自己還不知道他是東越的王爺呢,只不過,自己最後還是被抓了回去,理由是父皇病重,需要至親的心頭,所以們取了自己的心頭,卻以最寵的姐姐的名義送過去,最後把自己丟回去養傷,名義上是養傷,卻沒有任何藥給自己,心頭的創傷是結痂流膿熬了三個月才逐漸好轉,其實從那一次被抓回去之後看淡了許多事,那是第一次為自己的命運不公而做出的決定,過了這麼久,心裡也許久沒有想過為自己做一樣什麼事,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屋子裡,可這次又把自己送來聯姻……不是那種視命如草芥的人,覺得一個人的命運越坎坷,就越應該好好活著,總有一天老天爺會想起被落在角落的自己。
“公主,你怎麼了?”寶眉間公主一直靠著馬車發呆,眉間微微有些皺褶,開口問道。
“沒事。”詩瑪淡淡的回應。
寶眉見公主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神也沒有太多的變化,沒有再多言,只是著在心裡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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