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奢陌焱咬牙反問出來:“為什麼你什麼事都不願意告訴我?!按理來說,我們是多年前的好友,為什麼你連你自己傷都不告訴我?!”奢陌焱氣急拉起詩瑪的左手質問道。
詩瑪沒想到他知道了,想要從他手裡出,左手卻用不了力,無奈只能被他抓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確實,是自己沒有告訴他。
“就算你別的事不願意告訴我,為什麼連與我在一起的傷都你要忍著不讓我發現?!”奢陌焱再次開口質問。
詩瑪看著奢陌焱,清澈的眸子漸漸染上水霧,強忍著不讓它流出來,咬牙道:“我害怕,害怕讓你知道後你關心我!害怕自己習慣那種關心!害怕自己更加不想回去!”眼淚終是沒有忍住流下來。
奢陌焱心裡狠狠一怔,手上的力道也緩緩鬆開,詩瑪趁機出手起離開上了二樓。
什麼害怕習慣關心?什麼害怕更加不想回去?真的不想回去西涼嗎?為什麼?
奢陌焱心裡很多疑問沒有辦法解答,連忙起往二樓上跑去,到二樓之後卻發現寶眉在拍打著詩瑪的房門,一邊急切的喚著公主,奢陌焱大步走過去。
“怎麼回事?!”
“公主一上來便將奴婢趕了出來,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不許任何人進去!”寶眉眼淚泛著淚花連忙說道。
奢陌焱直接越過寶眉,重重的拍著門:“詩瑪!開門!你給我解釋一下剛才的話!為什麼要那樣說?!”
“沒有為什麼!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求你了!”房間裡想起詩瑪的聲音,卻那麼卑微。
奢陌焱緩緩將手放下,心裡思緒萬千,此時此刻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的語氣怎麼會那樣?像是忍了許多事一樣,在這裡最的應該可以算是自己了,但自己對於卻什麼都不清楚,就連與自己在一起的傷都沒有發覺,自己還真不是一個稱職的朋友。
“寶眉,將你公主從小到大的事,只要你記得的全部告訴本王!”奢陌焱低著聲音,沉著臉說完便往柱子旁邊走去,寶眉無奈只能跟上。
奢陌焱站到柱子旁邊,寶眉低著頭站到他面前不敢抬頭:“公主吩咐奴婢了,不許向任何人說起的事……”
“如果你希你公主以後過的好,那就全部說出來!”奢陌焱沉著臉說道。
寶眉一聽,先是愣了一下,又緩緩開口:“公主從出生就沒有過寵,甚至被皇上忘在公主母妃生前住的宮殿裡,那座宮殿很偏僻,也很簡陋,因為公主母妃過世的早,所以皇上連著公主母妃將公主一起忘在那裡……”
奢陌焱沒有想到詩瑪居然過著那樣的生活,眸中的緒變化不斷,明明是一位公主,怎麼會活那樣。
“就算過的那樣也還好!只是那些平日裡寵的皇子公主無事就來欺負我們公主,公主在宮中年一抹又沒有依靠,就算被欺負,也忍著不吭聲,本來在公主邊還有嬤嬤和太監的,到最後只剩我一人在公主邊了。”
“西涼皇為什麼坐視不管?!”奢陌焱咬牙問出來。
“皇上本就不知道他還有這樣一個兒!那些寵的皇子公主像是商量好的一樣,都不讓別人知道他們欺負公主,就連那些宮太監都瞧不起我們公主,所以本就不會傳到皇上耳朵裡!整個宮裡,除了那些欺負公主的人,就沒有人知道了!”寶眉含著淚說出來。
奢陌焱不敢置信的抬起臉,嘆了一聲氣:“為什麼從來不願意說出來?只要說出來也許就有人幫呢?”
寶眉流出眼淚搖搖頭:“以前有個宮假裝好心與公主好,結果卻害公主揹負竊嬤嬤珠寶的罪名!還因此被嬤嬤私自用刑,差不多去了半條命!所以公主從此以後不再與任何人訴說自己的事!”
“好多事,好多痛,到後來公主只能默默承,連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就像這次和親,本來公主和奴婢已經過了一段安生的日子,但沒想到皇上一道聖旨傳來,公主被送到東越來了……公主在領了聖旨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也許是父皇在我母妃死後第一次想起我……”寶眉現在回憶都能覺到當時公主的悲傷,而奢陌焱又何嘗不是呢?
“公主從一開始就沒有拒絕過,反而直接答應願意來東越聯姻,那段時間,公主常拿出不知從哪裡得來的玉墜,有時候會發呆盯著玉墜看,一看就是好些時候,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收起來,還常說……也許到了東越就能見到老朋友了,那是唯一的朋友,唯一能在他面前做任何緒的朋友,公主還說也許嫁到東越就能擁有好多之前不曾擁有的了,家,還有友,只是公主也會慨說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自己……”
“當然記得!那麼清澈的眼睛……做夢都曾夢到過呢!”因為說他們兩個人是陌生人的友誼,讓他覺得很特別,所以一直記著的。
寶眉看著奢陌焱失神的說出來,其實在昨天公主回來的時候就知道陌王就是公主的老朋友了,公主雖然在馬車上難過傷神,但回去之後,很開心,還拿出了玉墜看了好一會。
“王爺,奴婢知道公主的老朋友就是您!但是能不能請王爺幫幫我們公主?如果真的回去的話,公主的日子一定會比以前還要難過!”寶眉噗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彷彿膝蓋不是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