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子,他喜歡要你抱很正常!我母妃曾說過,不會走路的孩子與未出生的孩子會有一種心靈應!”詩瑪也很喜歡孩子,只有孩子才是最天真、最單純的人。
“對!好像是這樣!以前我也曾聽邊的老人說過,原來小卿荀是因為這一點啊!兩個小傢伙真可!”許千兒很贊同詩瑪的話,看著兩個小傢伙可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趙管家早已命人備好晚膳等候,汝慕言也終於忙的差不多,晚膳便開始了。
坐在汝慕言斜對面的就是奢陌焱,汝慕言現在只要想到他們昨晚喝醉說的那些話就想笑。
“今晚聚在一起就不要太過在乎禮儀了!就當是一家人一起吃頓飯!”奢胤恆舉起手中的酒杯認真的說,眾人也舉起酒杯與奢胤恆共飲,許千兒以茶代酒也淺淺泯了口。
“沉央,來!皇兄跟你喝一杯!”奢胤恆看向奢青龍勾道,每一年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這兩日,但現在他能如此正常的與他們坐在一起吃飯喝酒,全部都是因為汝慕言,也幸好有汝慕言的出現他才能不夢魘控制。
“是!”奢青龍勾端起酒杯與奢胤恆共飲而下。
“沉央,王兄也與你喝一杯!”奢陌焱端起酒杯看向弟弟。
“昨晚我們好像喝的夠多了!王兄,你不會是睡醒後忘記了吧?”奢青龍希今日能不喝就不喝。
“今日不一樣!這杯酒你必須喝!”奢陌焱一臉認真。
奢青龍見王兄很是認真,有些不解的端起酒杯,沒有深想,將酒喝下,剛準備放下酒杯,卻看到吳斌端起酒杯看過來。
“哎……你們怎麼了?幹嘛一個勁的跟我喝?”奢青龍在吳斌開口之前制止道。
“放心吧!這杯酒我不跟你喝,我跟汝慕言喝!”吳斌說著看向汝慕言:“汝慕言,謝謝你啊!”
“客氣!”汝慕言勾端起酒杯說了兩個字,當然知道吳斌話裡的意思。
就這樣一下來,奢青龍雖然還有不解,但很快便融熱鬧的氣氛。
一頓飯吃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酒足飯飽後,眾人特地將時間留給奢青龍和汝慕言兩個人,該回家的回了家,該出去避避的出去了。
汝慕言故意說散散步,挽著奢青龍在去往練武場的路上,兩人走的很慢,月將他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只是影子,就會覺他們很幸福。
“今日他們很奇怪!”奢青龍良久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一盞盞明亮的燈籠掛滿整個練武場,各不相同,紅橙黃綠青藍紫,奪目璀璨!雖掛滿整個練武場,卻留出了一條最明亮的路。
“這是……什麼?”奢青龍有些呆了。
“為你準備的禮!”汝慕言直接說出實話。
“禮?”奢青龍還於懵狀態,眸子裡有些疑。
“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辰嗎?”汝慕言抬臉看向奢青龍問道。
“生辰?”奢青龍先是一怔,隨後又回過神來:“原來是我的生辰……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嗯!不過也是有人搭把手的,但大部分是我弄的!”汝慕言老實的說出來,隨即牽起奢青龍的走,拉著他的手緩緩走進去:“這裡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所以我就把這些佈置在這裡了!”
奢青龍的眸子緩緩染上意,心裡還有些不敢相信,原來媳婦為自己準備了這麼多,原來…說的特別的人,特別的日子都是關於自己的……
“之前你的生辰是你一年中最難過、最黑暗的日子,所以我用這些燈籠來照亮你未來生辰之日!”汝慕言頓住腳指向地上的兩道影子:“讓你知道我,永遠都在你邊!”
奢青龍容的看著汝慕言,此時他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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