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莫順從的抬頭,雖然已經蒼老了很多,但汝錦諾還是可以認得出來,他就是當年的離莫!轉眼間,已經離世十七年之久,而當初那個小小年如今臉上也刻上了歲月的印記。
他還活著,卻……
頓時,一無名的火氣湧上心頭,讓抓起硯臺對著他就砸了過去!
影心大驚,皇可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慌忙走過去,對汝錦諾說:“陛下當心手疼。”
離莫不避不躲,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硯臺朝自己飛來,在額頭上撞出一個碗口大小的,頓時鮮直湧。
汝錦諾指著他,手都在抖:“你,你這個賤奴!那麼信任你,在生命垂危的時刻稟退了眾人單單要你留下!結果你卻就此潛逃!”心善,從來沒有想過要他陪葬,相反還經常跟說離莫多好多好,唯獨他,逃跑是犯了大忌!
那年,生小公主的時候突然難產,最後崩而死,連小公主都是死的。一度傷心了很久,最後天師觀天象說小公主命不該絕,死亡的並不是皇嗣才緩過神來,驗過之後果然不是。所以才決定要去找那個流亡在外的孩子,還好,找到了。
……
這個悉的稱呼讓離莫為之一振。
玉音公主……只有皇。
可是,他真的不是潛逃,雖然知道解釋也無用,但必須要讓們知道玉音公主當年拜託他的事。而那個黑手,很可能還埋藏在朝堂之中。
於是,他低頭行了個標準的跪拜禮,淡淡的說:“皇上,當年的事很複雜,您要判下奴什麼刑罰下奴都認了,只是下奴回來是為了告訴皇上一些事,能不能給下奴一些時間講清楚?”
“那麼小公主現在人呢?”汝錦諾冷笑,汝月可是很明白的告訴,爹爹死了!編故事編的很彩啊!
“是下奴保護不周,因為下奴意外中毒,小公主以為下奴死了,所以自己離開了,下奴也不清楚去了哪裡。後來,下奴想要來玉蓮國回稟此事,沿途都有人追殺,下奴是怕皇上被賊人所騙才冒死進宮。”離莫這樣說著,腦海中回想著小夕的喚他爹爹的樣子覺就像是前世的一場夢。
“離開了?你還遭人追殺?呵,很好,這就是沒有任何證據了唄?”汝錦諾語調清冷,顯然是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詞。“既然是讓你帶走小公主的,已經過去十七年了,你為何現在才回來!”若他早帶著孩子回來,就不會有以後的事!
離莫攥了拳頭,長長的吐了口氣,說:“請吾皇恕罪,是下奴和小公主朝夕相產生了,所以……是下奴自私……想要永遠留在下奴邊。”
他陪著小夕過了十四年,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長一個漂亮的孩,人非草木,孰能無呢?況且小夕還是那種很機靈的孩子,一雙深邃的眼睛俏皮可,讓他怎麼捨得放棄?這樣做是對不起主人,但他確實捨不得離開小夕。玉蓮國那麼多的繼承人,又不單單要小夕一個,他,想著留下。那個膩膩的著他爹爹的孩,真的了他的毒藥了。
“你?你也配!”汝錦諾兇狠的話像刀子一樣狠狠的進了他的心窩,離莫臉上出了悽慘的笑容,那麼絕。
的確,他怎麼配呢?就憑他這低賤的份,怎麼配當汝慕言的爹爹呢?他如何配呢……
反正,現在皇上已經把那個孩子找回來了不是嗎?聽說還是親自到星耀國迎接的,那,他死而無怨了吧?
“下奴自知不配,不知吾皇能不能讓下奴再見一眼呢?”再看小夕一眼,就一眼就好……
“怎麼,想著朝夕相了這麼久公主會為你求對嗎?”汝錦諾的話毫不留,一刀剖開他的膛,將淋淋的心臟展在眾人面前。
離莫猛地一震,對啊,若他見到小夕,小夕肯定很開心的,可馬上他又要死……估計失而復得的喜悅會立刻被得而復失的悲傷淹沒吧?
不行,小夕以為他死了,已經傷心過一次了,沒有必要再多傷心一次。
想到這裡,離莫心如死灰,閉了眼,腦海中都是汝慕言的模樣,他不知道自己怎麼還能用平靜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下奴自知份卑賤,而且星耀國是男尊國家,下奴僭越,為了讓公主沿用汝姓,在自己的賤名前加了汝。僭越之罪請皇上裁決。”
汝錦諾吐了口的一口濁氣,聽著他的話,眼眸冷漠下來。
“未能保護主人,死刑,潛逃之罪,凌遲,僭越之罪,腰斬,數罪併罰,你說朕從何罰起?”
汝錦諾淡漠的說完,看到了離莫臉又白了一個度,死其實很容易,可死之前還要經這麼多的折磨就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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