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雲玲來給換藥,順便把了下脈,說:“公主殿下,現在你質偏弱,孩子也會到影響,雖然你在極力配合,但是母親的心對孩子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我明白,雲玲。”汝慕言聲音淡淡的,完全失去了當初那激靈勁兒,好像對世界厭棄的那種覺。
“我在努力了,可是……你想讓我在爹爹去世還不到七天的況下就一副開開心心的樣子嗎?”
那樣做還是人嗎!
“不管怎麼樣,人死不能復生啊,再說,離莫先生也不希看到你這個樣子吧,你也要為自己的小寶貝兒考慮啊。”
現在,孩子是汝慕言唯一的當了。想了想,雲玲又說:“還有,孤月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治療,孤辰正在照顧。你也不用多擔心了。”
“哦。”汝慕言不置可否,甚至還有些諷刺的說:“是因為們還能對我造威脅所以才不讓死嗎?”
“公主殿下話不能說的,皇也很擔憂你整日的詢問呢,還有肯放過孤月也是因為你。所以,快些好起來吧。”
“知道了雲玲,我沒事了。”汝慕言風輕雲淡的下著逐客令,雲玲無奈也只好走了。
天漸漸的變熱了,人的心難免都浮躁一些。汝慕言看著窗外已經鬱鬱蔥蔥的林木,恍惚間好似看見了他站在竹林中,滿腹憂傷的回憶著傷心的故事。
從那次出事,已經接近兩個月了,這麼久的時間,沒有收到任何調查的訊息。
這麼說,是季堯以為已經死了嗎?
如果是這樣,他又要傷心難過了。
往事太多,很多都已經被忘,真的讓回憶的話,發現,最先能回憶起來的還是他的笑容。
鬱鬱,冷冰冰,偶爾還帶著些許玩索。那個男人的溫不多,盡數給了。還清楚的記得他在知道有孩子的時候臉上突然驚喜的表,以及像個大男孩一般翻閱書籍給孩子找名字。
還記得那兩個名字,可是他卻不在了。
誰也不想多說話,就這麼假裝平靜的過了幾天,直到……那個穿著黑華袍的年略微的來到了面前。
從他走來的那一刻汝慕言就呆呆的,好像看到了奢青龍正一步一步走到面前,頑皮的說一句:“小東西,想什麼呢這麼神?”
然而,一聲禮貌又不失恭敬的“公主殿下”打斷了的沉思,記憶中奢青龍略帶嚴肅的臉突然變了一張陌生而順從的臉。
驚詫了一瞬,回過神來,苦苦一笑。
“奢淵。”著他的名字。
怎麼會那麼傻,奢青龍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玉蓮國的皇宮裡呢。或許,對他的思念,也只能停留在的夢中了。
“公主殿下很不開心嗎?”奢淵走進來,儘量平靜的笑。
“你怎麼會來這裡?”汝慕言淡淡的問。
“你說過我們是朋友吧?朋友心不好我就不能來關心一下嗎?”奢淵的聲線平和,就像略微的小生,帶著一文藝和弱。
他當然不能告訴真相了,要不是皇非要他來他才不會來呢。不過,看汝慕言這個樣子,他心中倒有了一眯眯點難。
見過滿臉笑容的樣子,再見一臉苦悶還真的有些接不了呢。
“我沒事。”汝慕言本不想跟他說話,雖然他的打扮跟奢青龍很像,但差距還是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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