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青龍是刀的使用者,並不是維修者。
翌日,晨。
鋪了一張紙坐在地上,江懷拿出那份荒蕪城的地圖仔細研究著。他們在重要的勢力據點都標畫了記號,只是……
江懷在中央位置畫了個圈,說:“沒辦法啊,我們還是不知道獄賭場中的勢力分佈,那可是荒蕪城最難攻克的地方。”
田若琳低頭尋思著:“想必雲閣主已經接到了我們的訊號正在趕來,這況可不行啊!要不我們再去一趟?”
“再去哪裡,獄賭場嗎?你開什麼玩笑!”江懷著額頭,為難的說:“恐怕現在袁辛傑那傢伙恨不得把全城翻過來也要找我們幾個呢,你還去自投羅網?”
“那能怎麼辦?”田若琳嘟著,不知怎麼辦才好。
楚落涯認真的看著那張地圖,對旁邊的江懷說:“你有筆嗎?”
江懷從袖口裡掏出一隻碳筆給他,說:“你要做什麼?”
只見楚落涯慢慢蹲下子,然後拿起碳筆開始在地圖上標標畫畫,江懷急的一下握住他的手,說:“你做什麼?我們花很長時間弄的,可沒有另一套!”
“我給你標獄賭場的勢力分佈,你有什麼意見嗎?”楚落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什麼?!”此話一齣,在場三人都是一驚。
汝慕言和田若琳相互對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江懷有些好笑的問:“難道你調查過?就算有,你真的能記那麼清楚?要知道,標錯了可能會出人命的!”
“去找你們的時候順便調查的,至於我的記憶力你還想考一考嗎?恐怕影龍衛任何一個都能完碾你!”
“這個……”江懷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也知道影龍衛中有必要的速記能力,可畢竟是很重要的資料……
“若你再不鬆手,這裡就會出人命。”楚落涯淡淡的說著,江懷幾乎是瞬間就放開了他的手,好像電一般,在一旁尷尬的笑。
不會吧,楚落涯不也是個下人嗎?怎麼脾氣這麼大?而且,他周圍縈繞的氣場太過森,讓他都覺得忌憚。
到底,楚落涯有多高的實力呢?
這個男人,絕對是驕傲又危險的存在,唉,如果他是真心實意順從言昭該有多好,這樣他們會增加很強的助力。現在,雖然他也對奢青龍言聽計從,可這種強迫總讓人不舒服。
就像袁辛傑強迫上場打鬥,那種冷漠腥,一輩子都不想忘記!
突然,從殘破的窗子中飛進來一隻小鷹,它清晰的鳴著,聲音格外清脆。楚落涯眉心微擰,盯著小鷹的視線不怎麼友好。
在他丟出武之前小鷹先落到了汝慕言肩膀上,汝慕言驚喜的喚了一聲:“小彩!”
小彩啄了啄汝慕言的頭髮,又撲稜稜的繞著汝慕言飛起來,嘰嘰喳喳的好像在說些什麼。
汝慕言咯咯的笑了:“怎麼,小彩你也想我了嗎?”
楚落涯的武並沒有收起來,反而扣在指尖,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外面已經被人團團包圍了!是敵人嗎?
不對!慢慢向這裡靠近的那個人,他本,無法忤逆!
慢慢收斂了所有稜角,恭順的站在一邊,楚落涯靜靜等著他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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