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看他。
小九想了想，應道，“看桌上有杯子，聞起來像紅糖和姜的味道，應該不是大夫開的方子。”
所以小九覺得是沒請過。
陸衍頓了頓，目漸斂，“讓人告訴喻寶園一聲，讓歇著吧，明日不用來了。”
小九意外，是想告訴世子，喻寶園還說睡一覺就好，明日會準時來兒園的。
但陸衍輕聲，“賀常玉回京了，原本明日賀家的幾個孩子就不會來，青黛和扶這裡，讓媽和文媽照看些。”
小九會意，“那我晚些去說。”
陸衍沒出聲了。
小九再次轉，陸衍目微微滯了滯，又闔上書冊，喚了聲，“小九。”
小九皺眉看他，“世子？”
他都抱著錦盒走了好幾個來回了……
世子很這樣。
陸衍又問起，“還說什麼了？”
還在問喻寶園的事，小九角了，“寶園就說，歇一晚就好了，明日再回來。”
陸衍指尖微微頓了頓。
他剛才說了，明日不用來了。
陸衍繼續，“還說什麼了？”
他關心的不是這個。
他是想起昨日，喻寶園吼他那兩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討人厭……
他一直以為喻寶園是隻溫順膽小，但很會察言觀的兔子。但他昨日才知道，兔子急了也要咬人，更何況是隻兔子？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甚至，不知道他有這麼招討厭嗎？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他面前哭這幅模樣，不僅哭，還吼他，而且，這個人是喻寶園……
陸衍也說不上來。
但這一整日，他心裡都有些不舒坦，似總惦記著什麼事一般，所以他才會讓小九去看。
喻寶園是病了。
但病了也不看大夫，不舒服，自己臥床。
陸衍下意識腦補了一齣喻寶園怕喝藥，怕苦，整個一矯似姑娘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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