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足尖點地,略略施了一些巧勁兒,一下子就躍過了那坑,回過頭來看著華興文,桃花眼彎了一個月牙。
華興文呵笑一聲,也如同莫雲溪那般輕鬆的過去,同時上還不忘嘲諷:“就這麼簡單的東西,莫督公怎麼好意思拿出來炫耀。”
“簡單廠公方才還不知道用,不然的話廠公想去側門繞著皇宮走一大圈,本可不管。”莫雲溪神態慵懶回話。
華興文沒有接話,兩個人並排著走出了皇宮。
東西廠馬車一直在皇宮外面等著兩個人。
冤家見面分外眼紅,兩班悉的人馬,一同上次繼續爭吵起來。
“我們廠公是最厲害的。”
“呸,說的什麼狗屁不通的話,我們督公可比你們廠公厲害的多呢。”
隔著很遠的距離,兩個當事人都能聽見的討論。
聽上去好像是西廠的人佔了上風,不知怎的居然把對方懟的啞口無言。
莫雲溪有些想笑,當然也的確這樣做,清脆的笑聲從嚨裡發出來。
笑起來的時候,桃花眼中的鬱就散了很多,看誰都有幾分溫。
華興文深深的看了一眼,快步朝馬車的方向走去。
“督公!”西廠的幾個人眼尖的很快就看見了莫雲溪。
莫雲溪走上前直接翻上了馬車。
馬車驅之時,莫雲溪忽地開簾子朝著隔壁馬車上的華興文道:“督司一職,必將是我的。”語氣中著勢在必得。
華興文沒有搭話,只是哼笑一聲,態度分外的明顯。
兩邊的馬車背道而馳。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莫雲溪就回到了西廠。
“去給我準備一份筆墨紙硯。”莫雲溪坐在書桌前面吩咐手下。
很快一套全新的書房四寶送到莫雲溪面前。
莫雲溪回憶著自己套宇文朔話的每一幀場景,筆塗抹在雪白的宣紙上,留下一筆筆濃重的痕跡。
這案子一定要查清楚,其中勢必和管玉涯有莫大的關係,不然他不會那麼心急的殺人滅口。
心中生起的一些煩躁之。
莫雲溪深呼吸一口,告訴自己要冷靜慢慢來。
腦子裡一邊想著,手下的筆也一邊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幕都已經降臨了,莫雲溪這才放下手裡的東西,把自己剛寫好的宣紙拿起來看了又看。
裡面的容看似雜無章毫無邏輯可言,可細細想來,這些事件好像都有些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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