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說,還是我讓人請你?”
話一齣口,雖是問句,卻是半點疑問之意也沒有。
自從走上這條路,經百戰,可冬菱一個丫頭哪裡頂得住這樣的致命問,嚇得小臉煞白,細看就會發現都在抖。
莫雲溪素來沒那些耐心,冬菱不說話,一抬手,就有人搬了把椅子來,放在牢門外頭,正對著牢房裡面。
鎖鏈聲響起,墨七避讓到一側,很快就有四個太監抬了一個大箱子過來,“啪啦”一聲開啟,裡頭盡是些刑,尋常見不見得到的都有。
冬菱的臉方才還只是有些難看,此時已經盡失了,子一下癱起來,癱坐在地上,用手勉強撐著地。
此時方明白過來,這是要用刑了!
還沒緩過神,冬菱尚沉浸在恐懼的緒裡,一個太監已經出一條散鞭,在空中打了個鞭花,朝走去。
太監的臉落冬菱眼裡,十足的森可怖,看著人一臉獰笑一步一步近自己,手腳不控制地往後,不斷往牆角去。
“你、你們這是屈打招……!”
這話出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聲好笑,持鞭太監更是譏笑著上前,手高高揚起,力道極狠的一記散鞭就落在了人上。
伴隨著一聲尖,冬菱渾都驚出一層冷汗,前的裳被鞭子劃破,後知後覺地滲出來。
不待反應,太監抬手又是狠狠一記,鞭法極準,毒辣至極,竟疊在方才那一鞭的傷痕上。
“屈打招?”
持鞭太監呵笑一聲,冷冷道:“姑娘還是先搞搞清楚這是什麼地兒……我們,是什麼人。”
太監說完話又接連打了幾鞭,鞭鞭都是十的力氣,冬菱掙扎著往後瑟,卻一下也躲不過去。
滋滋往外冒,紅紅的染了一片,冬菱半點氣力也無,整個人癱在地上著虛氣,眼淚糊了一臉。
看著人充分著痛苦,明明從沒過這樣的苦楚,疼得幾暈厥過去,卻仍咬死不肯說出來,莫雲溪眸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打量。
耐不住子,緩緩起,步履悠悠地到了冬菱跟前,旁邊的太監忙停了鞭,恭敬垂首立在一旁候著。
莫雲溪蹲下,貌似饒有興味地看著地上的人兒。
一見進來,冬菱眸閃爍得迅速,把“極度恐懼”四個字幾乎是寫在了頭頂。
冬菱臉被指尖端著扭了過去,直直跟莫雲溪對視著,子已經慄不已。
見人想要回避,莫雲溪手上一用力,將人的臉扳正過來,強迫著冬菱與自己對視,語氣幽幽,“比你骨頭還的我這兒見得多了。”
明明害怕這樣,又一句話也不肯往外吐,一個小小的丫頭,背後到底是有什麼事……
莫雲溪稍一用力將的臉撇到一邊,款款站起,嫌棄似的拍了拍手,邁步向外走。
一腳邁出牢門外時,回頭居高臨下地淡淡掃了一眼地上的人,最後一句話輕飄飄的,在冬菱上卻重若三尺寒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