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春心無不飛懸。”
正想著,臺上的人就又唱出了這麼一句來,所謂“春心”,想來便是在座眾人之心。
無不飛懸,倒真是應景。
沒一會兒,九玉樓就又湧進了一大批人,男都有,子居多。
莫雲溪在堂轉了幾圈,都倒完了茶後便打算往樓上去瞧瞧,才剛走到樓梯口,那天引自己進來的小二就出現在了面前。
“樓上人手夠了,你在堂裡照看著就行。”
小二說完之後,看也不看就端著幾盤菜小跑著走了,“來了,客!”
莫雲溪抬頭往樓上了一眼。
只見不單大堂坐滿了人,站著的人得水洩不通,二樓的雅間更是早就滿了,外頭欄杆也站了不人,個個兒抻著脖子往戲臺上看。
“嘖”了幾聲,轉過就遇上另外一個堂伺候的夥計。
“怎麼樣,沒見過吧?”
夥計同一樣,手上也提著茶壺,此時沒什麼活計可幹,便找了個地兒站著歇會兒,找人說說話。
莫雲溪點頭,“的確沒見過,先前在上……寅府時,也沒見過這樣大的排場。”
一個不防差點說,莫雲溪忙轉了話題,看似無意道:“咱們這位二東家還真是神姿仙容,慕者眾多啊。”
“那是!”
夥計目往臺上瞟了一眼,說話時臉上的得意自豪就彷彿臺上的人是他什麼親朋一樣,“喜歡咱二爺的子吶,從九玉樓門口能直接排到蔚縣城門樓子那塊兒!”
別說,說不定還真能排到那兒。
莫雲溪暗暗想到。
抬頭往戲臺上看去,目投過去,正好屈宋玉這時往這邊看過來,四目遙遙相對,也不知是不是在看。
只是那眼波盈盈,讓莫雲溪也是渾一。
“今日人這麼多,沒想咱們竟還能這樣清閒。”
“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夥計側過臉看看,手一指堂上下,“就因著今兒人多,所以掌櫃吩咐了傳菜的是傳菜的,上菜的是上菜的,咱們啊,就是那添茶的。”
“各不干擾,各有各的事兒,才不會了套,你說對吧?”
他自顧自一溜氣兒說完了,才又看向莫雲溪。
莫雲溪忙敷衍地點了點頭,“對。”
“前幾日聽人說咱們酒樓的東家是何大人的外孫,這說的可是他?”
雙眼始終不離屈宋玉,狀似無意地問著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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