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一茬,莫雲溪眼前一亮,揹著手就往外走,全然忘了自己只穿了一件可算裡的袍子。
快要出院子時,扭過頭吩咐二人,“寫信給京城,他們暗中到禮部把何訾清參加科考的年份及對應的主考,同考的名錄記下來。”
“一個一個給我查。”
幽幽丟下這麼一句,莫雲溪抬腳就邁出了院外,直穿大堂,出了清風樓後,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半天才想起來華興文住的地方在哪。
按著那日的記憶,莫雲溪順著北興街,走了約莫有近千步,就到了地方。
此時天已晚,才邁步進去,一個看著很是伶俐的小二就從櫃檯後面了出來,貓著腰笑道:“客,我們已經打烊了,客房也已經沒了,您明兒再來吧!”
莫雲溪繞過他,徑直往前走,說話慢悠悠的,“華督司我來的,你領我過去吧。”
一聽見“華督司”三個字,小二變得嚴肅起來,先是狐疑地將人打量了一番,怎麼看怎麼眼,“您是……”
“噢!您就是那天晚上被華督司……”
話沒說完,就被莫雲溪斜了一眼,眼神中的冷厲他立馬住。
一隻手迅速捂在上,小二嘿嘿一笑,弓就把人往裡面引,“您請,您請……”
莫雲溪想起那天的事就一陣火大。
那何訾清也不知是個什麼腦回路,竟然人當街把他打暈綁了給華興文那廝送去,還派人在外頭聽著靜。
正尋思著何訾清腦回路有多清奇,帶路的小二就在一院落前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兒了,奚公子,您請吧。”
小二話說得依舊客氣,可莫雲溪明明白白的從他眼裡看出了那種意味。
奚公子,奚公子,看來這是全蔚縣的人都知道那天被華興文……
莫雲溪不由自主撇撇角,怎麼連自己都這麼想了,真是都快被他們帶過去了。
門口把守的人見了,沒說話也沒作阻攔。
莫雲溪直院中,目四下找尋著華興文的影。
不在院裡,只見房中還亮著燈火。
果然還沒睡,莫雲溪心想道。
“華督司——”
高聲了一句,步房中,左右看看也沒瞧見華興文的人影。
“華督司?”
莫雲溪頓了一下,往室走去,才走過一道屏風,肩上就被人輕拍一下。
心下一驚,驟然回首,腳下一個踉蹌子一晃,直接就仰了後去。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被一個臂彎攏著,眼前是華興文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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