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人,看著自家廠公安然無恙,還是頗為小心地扶著人上了馬車,唯恐需要人照料,自己也跟著坐進了馬車裡。
“主子,您沒事兒吧?”
青玄試探地問了一句,卻被莫雲溪斜了一眼,“本能有什麼事。”
不過是給他華興文一點面子罷了。
畢竟他也算是為自己著想,才要了那醉花,若在平時,哪至於喝這種沒勁的酒。
雖然那醉花,是真的香。
想著想著,那酒的味道突然又回到了口腔中似的,莫雲溪一陣回味:
的確真香!
馬車不知走了多久,徐徐停下來時,已經到了西廠的正門外。
青玄仍攙著莫雲溪下了馬車,門口的錦衛紛紛朝著二人行禮,恭肅非常。
自回了京城後,就著和華興文一道宮面聖了,此時才得以回西廠。
墨七青玄等人是一回京就回來了,事也都在進宮的那段時間裡,理得差不多了。
進院裡,一進去就聽見地牢的方向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聲音淒厲嘶啞得好像在奔喪一樣。
“嚷嚷什麼呢?”
青玄一邊往地牢的方向走,一邊高聲怒斥。
他倒不要,只是莫雲溪才喝了酒回來,這人哭天搶地的怕是要擾了的清靜。
莫雲溪站在院子中央,聽著聲音悉,也走了過去。
見著莫雲溪,地牢外頭站著的侍衛和太監們忙不迭行禮。
“廠公。”
莫雲溪微微頷首,示意眾人起,視線往聲音來源投過去——竟然是劉子琦!
見了,劉子琦依舊哭喊個不停,細看就會發現,眼淚倒是沒幾滴,只是嚎得厲害。
這也鬧了有一會兒了,可他一個斷了一條的人,跟前的侍衛們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實西廠的人原也不至於拿他沒法兒,只是莫雲溪回京之時就代過了此人很重要,務必好好看著,切不能讓他出了問題。
此刻莫雲溪就站在面前,看著劉子琦的幾個侍衛也是一臉無奈,又怕主子怪罪,臉很是不好看。
莫雲溪還沒言語,跟前的青玄就冷冷一個眼風掃過去,厲聲問責,“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沒看見主子回來了麼,還容他這麼嚷嚷?”
“屬下知罪。”
“屬下知罪。”
侍衛們撲通一下跪了一地,清一的請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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