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那個隨從站在原地,撇了撇角,滿心鄙夷,嘟囔道:“殿下就沒有想過,萬一只是西廠的人被派來協同順天府一起剿匪呢?”
“你是不是傻?”
封崇正回頭看他一眼,眼裡滿是嫌棄和無語,耐著子同他解釋起來,“不是還探聽到訊息,說今日莫雲溪並不在朝上,還惹得大周朝堂上許多朝臣不滿嗎?”
“這樣一個人,在這種時候能無故不朝,不是人在山上,還能是什麼?”
自言自語似的說完之後,封崇正又斜了一眼他和其他幾個隨從,吩咐道:“回去跟咱們的人報個信兒,讓他們時刻注意著宮裡頭的向。”
“是。”
吩咐完之後,封崇正鬆開了手,雙手垂在側,復又端詳起來了面前的這座山。
他面深沉,像是心中早有了什麼萬全的打算一樣,卻沒發現山腳下,靠左側的一山壁後頭正站了幾個人,將他的一舉一盡收眼中。
“主子,您說這天翼國的三皇子到這兒來做什麼?”
說話的是姬褚,前方站著的,自然是華興文,後頭還跟了幾個東廠的人。
他們站的這個地方在一片山壁之後,地理位置絕佳,站在封崇正所站之,視線被擋得死死的,是本看不見這兒的。
觀察了許久,華興文心中也有了數,輕吸一口氣,語氣淡淡地回道:“他可是天翼國的人,前兩日就宮裡宮外的刻意接近莫雲溪,自然是有所圖謀,如今跟到這兒來,還能是什麼?”
說出了和封崇正所言簡直一模一樣的話,華興文雙眼微眯,看著封崇正和他的幾個小時在山腳下轉悠打探,很興味。
今兒散朝之後,東廠的人就發現封崇正也在暗中打聽莫雲溪的下落,稟報給了華興文後,華興文正巧也在打聽此事。
一聽這話,就知道跟著封崇正一定能找到莫雲溪的所在,這便就帶人悄悄跟了上來。
果不其然,被他們引著到了這無慈山下。
“曹政昨日不是剛帶兵來剿過一次麼,怎麼,山上的匪寇還在?”
華興文忽然發問,語氣依舊淡淡。
姬褚略想了想,秉手就答道:“是才來過,屬下聽說曹大人帶的兵還沒走到半山腰上,就被這群匪寇給打了下來,最後帶著他的兵幾乎是落荒而逃,逃回上京城的。”
逃?曹政?
華興文角微勾,顯然對這一樁事很有興趣。
他作緩慢地搖了搖頭,幽幽開口,“曹政可不是會落荒而逃的人。”
“只是依你這麼說,那無慈山上的這夥兒土匪還不能小覷了?”
姬褚低頭,作若有所思狀,很快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曹大人可是新上任,上一任順天府尹也主理過此事,據說這土匪從半年前就已經盤踞在無慈山上了,上任順天府尹也帶兵來剿過幾次,無一不是被那些土匪給連人帶兵打退。”
說完,姬褚還十分篤定地抿了抿,“這些土匪可不是一般的土匪,是一悍匪啊。”
這話落盡華興文耳裡,他自是不以為意,對無慈山匪寇的態度更是不屑又輕蔑:
不過是一夥兒小小的土匪,偶會些機關之事罷了,哪裡就能像他們說得那樣厲害了。
“對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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