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淳反應過來之後,子不由得一個激靈。
“大哥,我咋忽然就覺得,我那後脖頸發涼呢,嗖嗖的那種……”
晏冠寧斜了一眼他,沒說話,抬腳也走了。
留下方平淳一個人站在原地,還回味著青玄方才的那句話,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最後自己又學著青玄做了個抹脖子的作,還自己給配了個音。
“咔——”
想象到自己將來有一日命不保,被砍頭的畫面,方平淳倒吸一口涼氣,又打了個哆嗦,雙手抱臂,往後院去了。
沒走兩步,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扭過頭四下看看,“刀呢,我刀呢?”
小巫從人群中跑了出來,將他扔在石墩後面的大刀給捧了過去,“二哥,刀在這兒。”
“莫廠公不是已經說了不讓咱們練武了嗎,你還要刀幹什麼使?”
方平淳接過刀,用袖子拭了拭刀面,這把刀是他爹留下來的,先前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到了他這兒就了他防的武。
這可是他的寶貝。
了一面之後,方平淳將大刀反過來,又起來另一面,抿了抿,也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小巫,聽二哥告訴你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方平淳面容嚴肅,認真無比,眼中神都很是堅定深沉,緩緩開口道:“這安全啊,不能依靠別人,都是自己給自己的。”
聽他這麼一句,小巫也沒聽出來個所以然,歪著頭盯著他看。
方平淳也好了他那把大刀,拿在手上掂了兩下,還是悉的覺。
左右揮了兩下,慢悠悠地朝著小巫又說,“莫廠公雖然用不著咱們練武,但是咱們這一武藝可不能丟了。”
“萬一到了那要關頭,別的不說,至還能防不是嗎?”
一聽這話,小巫頓了一下,很快就恍然大悟地睜大了眼,“噢!我明白了!”
“二哥,那你快教教我功夫吧,反正咱們在這兒一天到晚也閒著,你讓我也學兩招。”
方平淳看都不看他一眼,腳下步子不停變換,手上耍著大刀,“去去去,一邊兒去,小孩子家家的學什麼武功學武功!”
小巫癟了癟,顯然有些失落,“那你不是說要防嗎,萬一我什麼時候遇見壞人咋辦?”
“你?有我和你大哥在,還有咱們寨子裡這麼多兄弟,你怕啥?”
“趕去去去,站在這兒影響我發揮……”
方平淳嫌棄地一直趕他,手腳作不停,目始終都在刀上。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安全要自己給自己,怎麼這會兒就變……”
小巫剛嘀咕起來,就被方平淳瞪了一眼,聲音也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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