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看著的眼睛搖了搖頭。
得到他的答案，莫雲溪一聲不吭，抬腳就繼續往前走，雙手負在後，三兩步就將他落在了後面。
因為莫雲溪整個背影給人的覺太過於六親不認，華興文只當不信，又補充道：“此事可是關乎國朝的大事，再往本上說，這可是外敵，是你我要聯起手來對付的，我怎會在此事上瞞你。”
他這些話，莫雲溪何嘗不知。
華興文不是那拎不清的人，家國大事的道理要是他不明白，也決計當不了這東廠的主，就是李恆也不可能放權給他的。
看人解釋得辛苦，莫雲溪心下有些好笑，面這才緩和了些，扭頭看他。
“張什麼，我又沒說不信。”
頓了頓，搶在華興文說話之前又開了口，這次開口便是調笑，“聯手？誰要和你聯手了，華大人未免太過自作多……”
觀臉好些，華興文暗自鬆一口氣，也恢復了平日和針鋒相對的勁兒。
“本不過是那麼一說，舉例而已。”
“嘖嘖嘖。”
給個就開染坊，這還沒給他幾句好話呢，就已經拿起來了。
心下腹誹一遭，莫雲溪半側過臉，瞧了人一眼，笑得恣意，“那便好，華大人就是要找人聯手，也不該尋到我頭上，不然……”
“吃虧的可是華大人您～”
莫雲溪語氣悠悠，扔下這麼一句，加快了步子就朝前走去。
著人的背影，華興文瞧了好一會兒才一笑。
這太和殿外，每逢散朝他倆就是這麼個一來一回地說話打趣，朝中百遠遠看著，早都了習慣了。
走到一道垂花門，莫雲溪停留了片刻，遠遠就聽見一道悉的聲，不遠三五抹倩影瞧著就眼。
不待人近前，莫雲溪就從這聲音分辨出，來人正是管珊珊。
秉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輕吸一口氣，快走幾步就邁出了三門外。
守在宮門口的幾個侍衛瞧見這般鬼鬼祟祟的，免不了好奇地往後張，卻什麼也沒看見。
只有莫雲溪自己，在出了三門後鬆了一口氣。
得虧跑得快，不然要是遇上這位難纏的主兒，還不知要浪費多時間。
“主子。”
見過來，墨七一個眼神示意，四個轎伕便了轎。
莫雲溪上了轎，坐穩後轎子便被騰空抬起，輕晃著出了西北角的宮門。
離了皇宮，耳畔逐漸熱鬧起來，攤販賣聲和來往路人的說話聲充斥在耳邊。
“我今兒一早恍惚聽見冠寧說要去什麼地兒，你可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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