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明正娶一位寡婦。
“難道就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啊?”
“孃親已經讓我待在這裡好幾年了,再不回去,那邊的力也會很大。”
其實這樣看,琉璃並不是那種只會吃喝玩樂的子。
心裡也很清楚自己的境。
知道自己在趙縣的時間不會太久,像這樣無憂無慮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才會抓機會開始吃喝玩樂,無法無天。
“節哀。”
蘇晨只是一個小市民,也沒辦法幫琉璃。
只能在旁邊順安為依據。
琉璃聞言只能是低下腦袋,無力的拿起紙團的棋子擺弄。
“對了,你認識同心酒館的張崑崙吧?”
“認識,怎麼了?”
“能不能讓他爹張汗青,送我去長寧?”
張汗青是張家鏢局的鏢頭,也是遠近聞名的武功高手。
手下的鏢師各個都是百裡挑一的猛漢。
護送貨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差錯。
平日裡面一些山賊等宵小之輩,聽到他的名聲之後都會自覺讓路。
這就是張家鏢局的含金量。
蘇晨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況。
“人家是拉鏢的,怎麼送你這個大活人啊?你沒有護衛隊嗎?”
按理說琉璃份尊貴,不管怎麼說都是能來一群人保護的。
“長寧的人接不了我,畢竟我的份擺在這裡。”
琉璃可憐的看著蘇晨。
是個寡婦,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
這次回去還名不正言不順,長寧那邊的王府怎麼說都不可能派人的。
“你不是跟張家鏢局的人嗎?我聽老李說你還賣了張崑崙所有的青梅酒,要是你去說,他們也許能同意呢!大不了到時候我多加點錢!”
“好吧,那我晚上回去的時候去說一說,不過我先說一句啊,不一定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