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聽見他們的話,都想笑。
他兒園到九年義務教育,又從高中到大學,每天卷瘋狂學習,論起懂的東西,蘇晨絕對比他們強得多。
可惜,蘇晨跟這群考生也不,只能自己坐在桌子旁邊,吃著花生瓜子。
“敢問您可是蘇先生?”
這時候,旁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蘇晨眉一挑,看向了這裡。
“你是?”
面前站著的,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
應該是一個公子哥兒。
“哈哈,我是南方齊家的人,齊天。”
“齊家?我沒聽過,你不是常州人吧,怎麼跑到這裡考試了?”
整個常州境,有錢有勢的人蘇晨基本上都聽說過。
齊天說自己是從南方來,那就不是這裡的了。
常州只是稍微靠近南邊一點而已。
“哈哈,被您發現了,我其實是朔州人。”
“朔州!?”
蘇晨都不怎麼了解這些地區,只知道朔州是南嶺一帶的州府。
“對,家裡沒本事,本地的州試名額混不上,才將我塞到了這裡的。”
齊天說的很輕鬆。
但能隨意將人塞進州試之中,齊家也是破有幾分本事了。
“你找我幹什麼?”
“其實我來拜會您,是因為一句詩。”
“什麼詩?”
“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關無故人。”
齊天說話之際,臉上已經浮現出了嚮往的神。
蘇晨眉一挑。
這不是他送給林平川的詩句嗎。
怎麼能讓齊天看見了呢?
“你是在哪裡看到的這些詩文啊?”
。口開的異詫晨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