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還沒有見識過大周的頂級食,若真如他所言好吃,倒是可以去嘗一嘗。
“那估計您要破費了。”
蘇晨撓了撓頭。
還沒等杜濤說蘇晨狂妄的時候,一道聲音就從放榜的衙役口中傳來。
“本次州試榜眼,蘇晨!”
“什麼!?”
所有考生全都詫異萬分。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蘇晨提前卷,連一丁點的潤都沒有,便走出了考場!
這種不將州試認真對待的傢伙,竟然能拿到州試第一?
“我不服氣!”
“讓我看看他的文章!”
“真是絕了,提前卷的人反而能拿榜眼,我等真是才疏學淺,還比不上一個他?!”
文人相輕。
面對蘇晨這種被人認定譁眾取寵的傢伙的時候,眾人就更是輕視。
再加上蘇晨的績如此之好,他們的心中也極度的不平衡起來。
因此諸多考生,也迅速開始抨擊起來了蘇晨的行徑。
齊天也極為吃驚。
“蘇先生,真是你啊?!”
至於杜濤,則是愣住了。
他用見鬼一樣的表看著蘇晨。
“蘇晨,你寫的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文章?還是送錢了?”
“沒送啊,杜大人可以自己去看。”
蘇晨扶額無語。
他就猜到了會是自己。
還真是!
道德經跟塞下曲搬出來,在這個時代是力群雄的。
衙門面前的放榜差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每年都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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