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煙的趕跑了出去。
至於蘇晨,則是跟他們解釋起來了蟹黃。
“你們知道螃蟹吧?就是那個橫著爬的!”
“知道。”
“呼......那就好。”
蘇晨還害怕他們這個時代裡面沒有螃蟹這個名字呢。
“那個東西是可以吃的,你們碗裡的這些黃的就是蟹黃。”
“螃蟹能吃!?”
此言一齣,眾人全都詫異萬分。
“常州城不是有一條支流橫貫東西嗎?應該有不螃蟹吧?”
蘇晨看向了杜濤。
對方立刻點頭。
“那就是了,您可以讓人去抓一點,正好現在沒事兒,我給你們演示一下。”
聽到這裡,在座眾人全都有些遲疑。
就連最放得開的陳文朗,都異乎尋常的陳默了。
“蘇先生,我可能吃不下您所說的那個螃蟹......”
李墨臺自從聽說了自己面前的烹魚羹有螃蟹這個食材之後,角都搐了起來。
他們讀書人吃飯很講究。
河邊遍地都是的螃蟹,肯定是糟踐之。
誰會吃啊!
太丟份了。
杜濤見狀,也有些氣急敗壞。
他花三百兩銀子一碗的烹魚羹,竟然是這樣做的?
“你!去查一查,順便抓過來十幾只大一點的螃蟹!”
轉過頭,他黑著臉憤怒的對著手下人吩咐。
“是!”
此時,整個酒樓之中都瀰漫著一極為沉重的氛圍。
若是今天的事坐實,之前一直被坑,用三百兩買一碗烹魚羹的杜濤必定要大鬧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