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再說了,他的上還有父親下的蠱,三個月發作一次,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他就會生不如死,本就沒有什麼人能承這樣的痛苦。
他到時候如果對自己變心,就讓父親不給他解藥。
等到那個時候,他還是不會乖乖回來,求著娶自己。
Killer直接進了洗手間,開啟浴室噴頭的水,自己站在下面,就這樣衝著。
他的上麻麻的全都是傷痕,幾乎是沒有一塊完好的。
他當時離炸源那麼近,能撿回一條命就已經是上天的垂了。
當時上是大面積的燒傷,儘管後面一直都在治療,但也能看出一些痕跡。
加上這些年一直在做任務,而且都是難度係數高非常危險的任務,過的傷數不勝數。
他不是什麼厲害到全世界無敵的人,他從不失手的任務,也都是拿命換來的,這些傷口就是最好的證明。
曾經最嚴重的一次,他差點就回不來了,也是撐著一口氣。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爬回去的,就連後面救治他的醫生,都說那是因為一道強大的力量在支撐著他。
Killer覺得,那抹力量,或許是因為自己忘掉的過去。
可他怎麼都想不起來那段記憶,他好像了一個局外人。
所以,他到底是誰?
而現在,他的腦子裡,多了一道怎麼都趕不走的影。
沈鳶。
沈鳶......
他的腦子裡纏繞著思緒,怎麼都理不開。
他不知道在浴室裡站了多久,最後才關了水,抹了一把頭髮,將溼漉漉的頭髮都抹到後面去,他走到那邊洗手檯的鏡子前。
已經卸下了人皮面,出最原本的容貌。
鏡子裡的人俊朗,長相是無可挑剔,高的鼻樑下,薄如刀削,他的眉宇間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冷峻,深邃的眼眸猶如寒星,冰冷而犀利。
當他注視著你時,那眼神彷彿能夠穿你的靈魂,讓人不心生敬畏。
Killer就這樣看著自己的臉,這張臉,除了在幫裡,幾乎是沒有出來過。
Killer又想到了沈鳶的兒子,那個墨朝暮的小朋友,他真的和自己很像。
沈鳶......
齒間又是這個名字,Killer離開浴室之後,拿起旁邊的電腦,在網上搜索了一下。
關於沈鳶的資料太多了,的履歷,的各種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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